那位老村长,更是直接从座位上瘫软在地。
“啊!”
袁家三兄弟转瞬间两个跳楼,仅剩的袁文怒叫一声,抬起身旁的一个花盆就朝方正砸去。
同时双手抱头直奔入口狂冲。
“魔鬼!”
“他就是魔鬼!”
“你干什么去?”方正侧首避开花盆,任由花盆在身旁碎裂,朝着袁文看去,语声幽幽:
“你那两位兄弟,去的方向可不是那里。”
“不!”
“不!”
袁文拼命摇头,双手捂着耳朵,拼命前冲,却未发现自己眼中所见的一切开始变的模糊。
而他前冲的方向,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渐渐的,
竟是绕了一个圈,再次冲向两兄弟一跃而下的位置。
与大门的距离越来越远。
“唰!”
眼前一花,袁文猛然恢复清醒,垂首看去,面上满是惊恐。
“不……”
“彭!”
“咣当……”
楼下声音再次传来,楼上众人的面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更有人尖叫着朝后疯狂退去。
看向方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恶魔。
“方老板饶命!”
老村长更是大叫:
“您说了算,瓷厂的事您说了算!”
“我们没有意见!”
“没有意见!”
“是吗?”方正侧首,看向场中其他人:
“诸位也没有意见?”
“没有,没有。”
“我们没有意见!”
“妈妈,我要下楼,我……我不想死啊……”
“……”
一时间,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响起。
“别激动。”
方正淡然轻笑:
“来了那么久,也该上菜了。”
调查
“哇呜……哇呜……”
治安署的车下来人,在楼下设置警戒带,通知交通署规划附近的路线,同时开始询问现场情况。
“跳楼!”
“一连三个……”
“我艹!”
“就跟下饺子似的,一个接一个往下跳,幸亏下面不是人行道,要不然的话肯定有人倒霉。”
“人是没事,就是不知道谁的车倒了大霉,连续两个人砸中同一辆车,那车指定报废了。”
“幸存?”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当场就咽气了,你们是没见到当时那个情况……”
“第一个掉下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还没回神又一个下来了,最后一个应该是后悔了,在半空的时候还叫着哪。”
“真惨!”
“……”
周平面色阴沉,抬头看向上方,大手一挥:
“上楼!”
云海酒楼的经理早就在门口等着,带着治安署的人直奔楼顶天台,同时说了下今晚的情况。
“方瓷老板?”
周平微微一愣:
“方正?”
“是。”经理点头:
“方老板包了场,请人在上面吃饭,他请的那些人……看上去不太好招惹。”
“是他。”
周平脸色阴沉,等电梯停下率先冲了出去,推开天台大门,视线一转就落在方正身上。
“师兄。”
方正恰好停下筷子,拿口布擦了擦嘴,随手仍在一旁,笑着起身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别看我们人多,胃口却不大,一桌子菜没吃几口,你要不也对付下?”
“云海的菜味道还行。”
周平没有理会他,视线一一扫过场中众人。
场中众人除了方正,其他人的表情明显不正常,有人双腿乱颤,拿筷子的手也哆哆嗦嗦。
像是被人逼着吃饭似的。
不想吃,
又不敢不吃。
还有一股尿骚味,从几人下半身传来。
脸色,
更是白的吓人。
尤其是那位老者,更像是立马就要抽过去。
“刚才你们这里有三个人跳了楼。”周平深吸一口气,慢声道:
“怎么回事?”
“师兄你也说了,有人跳楼。”方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