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位方公子出身不凡,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没落了,才会沦落到现今这个地步。”
“哦!”
锦书抬头,她面上薄纱已经取下,露出精致如画的面颊,美眸微闪:
“可真是巧了。”
“是啊。”柳清欢点头:
“这人年纪不大,奚琴拉的堪称出神入化,曲子更是绝妙,武功也达到了劲入骨髓之境,看样子炼脏也入了门。”
“还有他口中的词,我竟是从未听过?”
“有趣!”
“这与我们无关。”锦书垂首,手持针线缝补衣服:
“我们过来只是为了过安稳日子。”
“知道。”
柳清欢点头,上前一步揽住锦书,两人面颊相贴,口中喃喃:
“远离是是非非……”
“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
“对。”
……
夜半时分,方正被叫到令狐大宅。
曾经富贵堂皇之地,现如今……
遍地残桓,房屋倒塌,火焰犹未完全熄灭。
地面上的鲜血还未清理干净,悲泣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遇到的每一个人都面色阴沉。
“太惨了!”
“连妇孺孩童也不放过……”
“这群人做的太过了!”
“……”
方正看了眼罗捕头,对方示意稍等。
“蹬蹬……”
没有等多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几道身影踏入大堂,更有一股冰冷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如有实质,让人呼吸一滞。
就连方正,都忍不住心头狂跳,看向带头之人。
令狐安!
他连夜回来了。
令狐
令狐安应该五十多岁,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方正绝不相信面前这人会是这个年纪。
肌肤细腻、两眼有神,鬓角虽有两缕白发却更像是故意为之。
乍一看,
好似二十出头的翩翩佳公子。
唯有身上的气度不像年轻人,踏步行来虎虎生风,满是威严,视线扫过之处众人无不下意识低下头颅。
就算是三血武者,在其面前也要老老实实缩在角落。
“家门……不幸!”
令狐安开口,声音嘶哑,透着股浓浓的悲凉:
“祖母、孩子……”
“不报此仇,某誓不为人!”
“咔嚓嚓……”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突然多出道道裂痕,裂痕成蛛网状,从令狐安脚下一直延伸到门口。
足有十几米!
方正双眼一缩,暗生惊惧。
这……
岂是人力所谓?
修成真气的武者到底有多强?
一夜之间,令狐家的妇孺老幼几乎被屠杀殆尽,饶是令狐安性子沉稳,也要当场失控。
他扫眼全场,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慢声道:
“多谢诸位出手相助,令狐安感激不尽,他日必有厚报。”
“不敢。”有人开口:
“应该的,前辈无需客气。”
“是我们来晚了,不然的话何至于此……”
“是啊,是啊!”
“……”
众人连连点头,就连罗捕头也跟着有些谄媚的附和几句,显然都想趁机能攀个交情。
“陈兄,听说你护住了令狐家两个孩子,甚好。”
令狐安没有理会众人的讨好,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去年说的那件事,某准了。”
“啊!”陈姓中年男子闻言大喜,急急抱拳施礼:
“多谢令狐兄!”
“高zy。”令狐安视线移动,道:
“高家与令狐家相邻,以前有些小误会在所难免,你能不计前嫌出手相助,不枉我等相识一场。”
“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多谢,多谢……”高zy激动的浑身乱颤,连连点头:
“前辈,我高家定为您马首是瞻!”
“嗯。”
令狐安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