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方正眉头微皱,念头一转就回过神来。
祁原身边有两大打手,是一对兄弟,专门负责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事,当天跟在恋恋姐上凤头山的就是其中之一。
那人似乎叫老赵?
当时他询问对方事情缘由,幕后指使是谁,老赵趁他不注意竟然妄图偷袭,被他反杀。
面前这位……
应该是他兄弟了。
脖颈微侧,避开咽喉要害,方正大手一伸施展擒拿手法夺过来匕首,单手轻轻一划。
锋利的匕首在空中留下一道曼妙曲线,抹过赵老二的咽喉,血雾从裂口处喷洒而出。
这两兄弟不是好人,杀之自然不必客气。
祁原身体发福、缺乏锻炼,见状自知逃不过方正追杀,钢牙一咬,猛的举起一旁的缠枝花纹梅瓶。
口中喝道:“你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就把它给摔了!”
方正面色不变,踏步靠近,手中匕首对着祁原心口就是猛刺五六记,刀刀直入心脏。
“噗!”
“噗……”
祁原身体乱颤,眼中亮光暗淡。
手里一松,缠枝花纹梅瓶已被方正稳稳接住,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白布轻轻擦拭。
自家的瓷器,不能沾染污血。
他的动作简单直接、干净利落,更是快的匪夷所思,其他人还没回过神来,就见祁原两人已经命丧黄泉。
刚才还跟自己说话的人,现今就倒在血泊中。
“哒哒哒……”
莫老板坐在椅子上,牙齿疯狂碰撞,额头满布冷哼,见方正侧首看来,结结巴巴开口:
“不……不管我的事。”
“我姓方。”方正声音平淡:
“这件瓷器是我方家的东西。”
“对,对。”莫老板急急点头:
“东西您可以带走,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不是这样的。”韩律在一旁开口:
“根据现行夏国律法,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善意取得赃物,对于物权有一定的权益……”
他显然也很害怕,小腿肚子乱颤,但依旧牢记律法。
“你他妈闭嘴!”莫老板扯着嗓子大吼:
“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东西本来就是方先生,人家取回自己的东西你凭什么有意见?学律法学成傻子了,懂不懂什么叫做体谅?”
“对,对!”
一旁的老者连连点头,恨不得捂住韩律的嘴。
“多谢。”方正收起瓷器,朝几人点头:
“刚才的事,麻烦几位不要说出去。”
“我们肯定不说。”莫老板赌咒发誓:
“如果说出去的话,我以后终身不举!”
“……”方正张了张嘴:
“倒也不用发那么毒的誓。”
得失
连日来的阴霾一朝散尽,和煦阳光遍洒大地,给这冰冷的钢铁城市也蒙上一层柔和光晕。
迎着蔚蓝天空舒展了一下筋骨,方正面露微笑,只觉心情舒畅。
一切,
都已结束!
自己又能过回稳稳当当的日子。
谈谈恋爱、赚点小钱,生活简单充实。
“方正!”
“尔秋!”
郭尔秋充满朝气的身影总是能让人开心,也许这也正是方正放下心结愿意追求的原因。
“给。”
方正递过去迟来的礼物:
“抱歉这段日子一直没有时间,我给你挑的东西,看看喜不喜欢?”
“啊!”郭尔秋面露迟疑,直至礼物被塞进手里才垂下头,神情复杂缓缓打开锦盒。
一串漂亮的金项链映入眼帘。
简简单单的造型,复古与时尚结合,月老、红线的寓意更是不言自明,让她手腕轻颤。
“喜欢吗?”
方正一脸期待。
“方……方正。”郭尔秋抬头,眼神闪烁:
“我觉的……也许……大概……可能……,我们两个不合适。”
“嗯?”方正一愣,整个人就像是沉重一击落在头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意识茫然。
“为什么?”
他呆呆开口。
虽然没有表白,但两人对彼此之间的关系十分明了,连郭自然都已经默许他们的感情。
“你看。”
郭尔秋紧咬嘴唇,双手揉捏衣角:
“你是我爷爷的徒弟,咱们俩之间差着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