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们律所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完哪!”
郭尔秋继续道:
“律所手头有几个案子跟非法买卖文物有关,现在因为这件事被人针对,工作也进展不下去。”
“今天又有人去律所闹事,周叔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把我送回来。”
另一边。
“师傅。”周平好奇问道:
“您怎么想起来收徒了?”
“我这把年纪,有人愿意跟我习武已经很难得了,而且方正天赋不错,人也过得去。”郭自然道:
“收个徒弟怎么了,难道还要请示一下你的意见不成?”
“不是,不是。”周平干笑:
“就是方正大伯可能有些问题,我担心他也……”
“用不着担心。”郭自然道:
“你师弟不是那种人。”
“是。”
周平无奈应是。
等吃完饭回到七里铺,天色已晚,方瓷竟来了客人,只不过并不受欢迎。
“大伟?”
看着蹲在自己门前的几道人影,方正眉头一皱。
方瓷
路灯忽明忽暗,三道人影凑在一起,周围的地面上落满烟蒂,刺鼻的酒气更是弥漫开来。
自家店铺门前出现这等场景,方正下意识心生不悦,无奈摇头,拿出钥匙迈步靠近。
“来了!”
大伟抬头,起身随手把烟蒂扔在脚下碾灭,冷言冷语道:
“方老板,您可真是贵人事忙,让我们兄弟几个在这好等。”
“有事?”方正摆手:
“先让让,我开门。”
换做一个多月前,面对这等混混无赖他还心中慌乱,不知道如何应对,现在只觉厌烦。
那股惧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荡然无存。
说是一个多月,其实也快两个月了,再加上异世界两倍现代社会的时间,对方正来说已经超过两个月。
每日一颗牛心,吃了六十三颗。
“当然有事。”大伟让开位置,身体斜靠一旁的电线杆,重新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方老板,你大伯欠我们的钱你不会忘了吧?”
“我可没忘。”方正拉起卷帘门,回道:
“我还以为你给忘了,说好那天过来结果失踪那么久,这段时间去哪忙了?”
“这你别管。”提及此事,大伟眼神闪烁,表情也变的有些扭曲,猛拍电线杆喝道:
“还钱!”
“哼。”方正轻哼:
“借条哪?”
“借条?”见他不急不躁,大伟倒是有些诧异,道:
“二十万,你凑齐了?”
“侥幸。”方正点头:
“现在这个社会,二十万不算太难。”
“口气不小。”大伟眯眼:
“不过现在可不只是二十万,还有利息,既然你有钱了,不妨把这段时间的利息也还了。”
“……”方正皱眉,随即摇了摇头:
“先把欠条拿来。”
“欠条没在身上。”大伟道:
“过两天给你送过来。”
“那就过两天再说。”方正转身:
“让让,我关门了。”
“你……”大伟表情变换,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卷帘门隔开内外。
“大哥。”
一人低声问道: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伟瞪了他一眼:
“回去!”
“问问二老板再说。”
“是,是。”另外两人连连应是。
二老板祁原就在街尾的一辆黑色商务车上,听完大伟的汇报,不由仰头扶额面泛无奈。
“有钱了?”
“对。”大伟低头,道:
“我看姓方的很硬气,怕是手里头不止二十万,可能连利息也能还清,这样瓷器就不好入手了。”
“那位对方家的瓷器很感兴趣。”祁原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