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岳很郁闷,他明明知道是刘铁带走了从母,他甚至还用了耶耶留给自己的人去找刘铁,结果还是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最后还是刘铁自己暴露了。
陆言见高岳看似一脸淡定,实则脸上还隐约带了一点不服气,不由莞尔,终究还是孩子,城府浅了些,“你刘叔父在京城都待了近二十年了,禁卫军也做了十来年了,哪能这么快就被你找到?”
刘叔父?高崧崧敏感的察觉从母似乎并没有怪刘铁的意思,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郑家也没了,从母年纪还轻,要这么让她守一辈子寡也太委屈从母了,前朝的太后再嫁名声听起来有点不好,但是——高崧崧想起了自家祖姑清微子,从母也可以跟祖姑一样嘛!想到这里,高崧崧对刘铁的态度稍稍好转了些,唔,长得是有点丑,可人看着还算靠谱,原来从母喜欢这种人,跟阿娘完全不同啊。
刘铁被高岳诡异的目光打量的颇为不自在,他纳罕的扫了高岳一样,这小娃娃在想什么呢?
“从母,阿姑在汤泉别庄,我先送你去汤泉别庄吧。”高岳说。
陆言一听到高后,心头愧疚就涌起,舅母对自己一向很好,这次自己让她失望了。
“阿姑很担心从母,再三吩咐我要找到从母,还让我说,一切都听从母的。”高岳对陆言说。
刘铁听到高后的话,心头一动。
陆言感激舅母对自己的维护,舅母还是给了她选择,“那我们先去行宫吧。”
陆言的话将刘铁最后一丝希望打散。
“好。”
陆言出于礼貌,又给高岳介绍了下刘铁,末了对他道:“你刘叔父功夫很好,等他空闲了,你要向他多讨教。”
“唯。”高岳应了,他也很好奇这个据说武功比耶耶还高的人,有机会一定要跟他讨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