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后不远,少年的声音响起,低沉浑厚,带着磁性。
少年一身灰白色的休闲运动衣,垂感直筒长裤,白色的耐克运动鞋,
他的身形直挺,浓黑的眉毛下,眼神清澈干净,
最吸睛的是他那张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的脸,它好似结合了所有已知的脸型最大最完美最褒义的优点,俊美的像是技艺最精湛的绘画大师笔下最成功的画像中走出的谪世之仙。
就是和时羽尘、童谣相作比较也不遑多让,而且说不得是不相伯仲,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姜云飞,他的颜值虽然同样抗打,但和前者比较,还是有些差距的,只是这个差距不明显,一般不仔细打量的前提下,是区分不出来的。
“我们拦不住时间的流逝,但我们可以留住、记录美好的瞬间,哥哥你不能总是这么伤感美学哦,要多笑笑,乐观心态,你是不知道,我的姐妹们每次提到你都说你是机器人呢。”
甜甜的少女音再次从少女口中吐出,话语像是在驳回少年的观点。
他们似乎是一对关系亲近的兄妹。
哥哥叫陆安泽,妹妹叫陆安宁。
他们的确是一对兄妹,但不是原生。
陆安泽不是少年的原名,事实上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本事叫什么,或许根本就没有,
他的亲生父母早逝双亡的时间很早,在他还在襁褓的时候就发生了事故意外,
生前的他们是赣省一家有名企业旗下的公务员,首日在当时那个年代相当可观,婚前婚后的日子过得都还算滋润小康。
只是美景不长,产子之后不到一年恢复身体重新投入工作的妻子在一次小组部门组织的团建活动中遭遇了暴徒事件,那个小组部门的组员无一幸存,次日的新闻报刊上,头条便是这则涉及重大刑事案件的死讯。
得知妻子噩耗的丈夫悲痛欲绝,一蹶不振,他辞去了本可以一生无忧的工作,忍辱负重隐身三年,最后一针见血,同样性质的新闻登上了次日的报社头条。
以当时的时间节点为蓝本的三年前的暴徒事件的所有行凶者乃至参与者无一遗漏被丈夫以各种手段杀死,或许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也或许是体验到了堕落的快感,他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斩草除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暴徒的亲人乃至朋友。
屠龙者终成恶龙,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初心如何,缘由如何,都不是连环杀人的理由和借口。
丈夫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他被判处死刑,并剥夺个人终生政治权利,他们的孩子被交由孤儿院培育。
如今二十三年过去了,他们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人,继承了父母的美貌,随了母亲温柔冷静的性格,也随了一丝父亲“老实本分,前提是你不触碰底线”的有些偏执却又让人很暖心的冲动。
“任何的美,消逝的瞬间,都会被定格为永恒。”陆安泽没有反对妹妹的话,而是顺着往下说。
“哥哥,我们拍张照片留作纪念吧。”陆安宁的话只说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还没来得及出口。
便被前方突然炸响的一声爆炸声轰然打断,阵阵刺鼻遮眼的浓烟蔓延。
突然的动静着实吓得陆安宁跳了一下,她几乎下意识的就连忙小跑到哥哥身后试图躲避目标,两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