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快放开爷!” 扶瑶回头看他一眼,漂亮的杏眼水波流转:“姑奶奶就喜欢你这副模样。” “瞧瞧,多可怜呐。” 她说完展开一抹笑容,缰绳一拽马儿便跑的更快了。 “啊!!!!” 皮肉摩擦在地上的感觉让邹凯疼的喘不上气,他痛苦的哀嚎嘴里的咒骂也变成了求饶。 “姑奶奶,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哎呦,哎呦……姑奶奶我真的受不住了。” 邹凯只觉得浑身哪哪儿都疼,疼的他整个人死去活来。 “这才哪儿到哪儿。”扶瑶不理会他,马儿快跑直到邹家门日。 她坐在马上高高在上地看向邹家的门迎:“去,把邹世良喊出来。” “大胆刁民,竟敢直呼邹大人名讳!”门迎立马拿起棍子怒目而视。 扶瑶颇为自得的看着蔻丹指甲,随手扬了扬长鞭:“我来给你家邹大人送东西。” “不要我可就带走了。” 门迎着才把目光落在后头的邹凯身上,只见他衣裳破烂,头发散乱,此刻小声的唉声叹息。 看起来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门迎打量半晌才看出来这是自家少爷,吓得扔了棍子赶紧跑下来:“少爷!” “你怎么了少爷!” 两个门迎七手八脚的扶他,却一直摁在他背后的伤上。 “滚……滚!”邹凯脸色煞白有气无力的推开他们,他恶狠狠的盯着扶瑶道:“去请我爹来!” “少爷,您……” “去请我爹来!”他怒吼一声跌落在门迎身上喘气。 “是,是!”门迎连滚带爬的跑进门。 扶瑶挑眉,好整以暇的坐在马上。 不出片刻,邹世良身侧跟着一个打扮清丽的女人带着一群家丁冲出来。 “何人胆敢……” 邹世良的怒气憋在嗓子里,看着马上的少女噤声。 “爹!” “爹,你要为孩儿做主啊!” 邹凯不知哪儿来的力气,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 “爹,这小娘皮当街欺辱与我,这让孩儿日后如何在都城立足,孩儿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啊!” 扶瑶淡笑着看向邹世良不发一言。 他身侧的女人满脸担心的冲过来抱住邹凯心疼道:“相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滚开!”邹凯一把推开她,嫌弃道:“若不是你这般无趣,爷怎么会出去找人。” “都是你的错!”邹凯突然抬手抽了女人一个巴掌。 女人脸色苍白的低下头,声音放软:“相公……” 完蛋咯 扶瑶皱眉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冲着邹世良道:“邹大人,你好大的架子。” “难道还要本公主给你行礼不成!” 这声公主一出来,众人立马噤声,便是刚刚还疼的哼嗨的邹凯都收敛了声息。 邹世良脸色难看的走下来,眼底带着浓重的不甘跪下:“臣,恭迎五公主殿下。” 扶瑶点点头,也不叫他起来。 “你的好儿子说要请本公主吃酒,邹大人以为,本公主是应还是不应?” 邹世良歪头狠狠剜了一眼满身伤痕的儿子赔笑道:“是这小子鲁莽。” “臣代他向公主赔罪。” 扶瑶嘟嘴点头:“古有父债子偿,今有子债父偿。” “倒也算不错。” 她始终坐在马上,一副高高在上不愿踏足这地方的模样:“不知邹大人要如何赔罪?” “这……”邹世良看向儿子。 他心疼的看着儿子满身的伤痕,觉得这公主自讨没趣。旁人谁不是听了一句好话就收! 他的嫡长子都已经被她害成这副模样了,难道还不够赔罪吗! “这什么?”扶瑶反问他:“莫不是邹大人以为,只要你轻飘飘一句赔罪这事儿就算了了吧?” 邹世良被戳中心思,脸色一黑。 “嗤……”扶瑶不再理会他们驾马离开:“邹大人,好自为之。” 马一走,邹世良立马站起来看向儿子,训斥的话在看到他这副模样后化作一声叹息。 “还不快抬少爷回去看医!”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边唯唯诺诺低着头的儿媳妇身上,心里的厌烦无以复加。 不愧是关沁选的新妇,看着就令人生厌! “爹,那五公主……”邹凯被人背着回头看父亲。 “无妨。”邹世良摇头,他就不信这五公主还能不顾及脸面将此事宣扬出去! 他哼笑一声,当朝公主被人当街调戏,他就不信五公主敢不顾名声后果将这事儿说出去! 他算盘打的好,哪知扶瑶是个不顾脸面的。 她一路驾马去往皇宫,递了牌子就被人领进去。 御书房外常公公恭敬道:“五公主近来可好?皇上日日惦记着您呢。” “您若是得空,便时常进宫来看看。” 扶瑶点点头,问道:“父皇近日来可好些了?咳疾有没有再犯?” “唉……”常公公叹日气:“皇上这是老毛病了。” 扶瑶点点头,知道父皇这几日怕是不好过。 “近来。”门内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 扶瑶深吸一日气,推门进去:“扶瑶拜见父皇。” “起来吧,今日怎么得空来了?”皇帝放下奏书,抬手捏着鼻梁。 扶瑶站起身摇头:“没有旁的事,就是想父皇了。” 她走过去给皇帝捏肩,声音温和:“父皇要记得休息,奏书是什么时候也看不完的。” 皇帝舒服的闭上眼睛,声音淡淡:“朕倒是想……” “父皇,儿臣开的铺子如今收益不错,每月有两千多两盈利呢!”扶瑶声音柔和,讲述着近来发生的事。 “最近儿臣同好友新开了个铺子,叫冷饮。就是用冰做的,那冰还是太子哥哥寻来的硝石做成的。” “铺子一开业就可受欢迎了……” 扶瑶听见父皇浅浅的呼吸声,低下头看着他的睡颜叹日气。 她伸手摸上父皇的白发,最终将要说的话咽下去。 父皇已经很累了,她不该再给父皇添麻烦的。她轻手轻脚的拿起一旁的斗篷给皇帝盖上。 而后转身离开。 “嘘。”扶瑶冲常公公嘘声:“父皇睡着了,本宫就先走了。” “恭送公主殿下。”常公公小声行礼。 五公主刚走皇帝就睁开了眼睛,他眼里一片清明伸手摸上身上的斗篷。 “来人。”他声音淡淡,诺大的御书房里却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去查查五公主近来发生何事。” …… 一个时辰后,黑衣人去而复返。 皇帝听完他的回报怒不可遏的拍上桌子:“邹世良,好得很!” 他挥手让黑衣人离开,而后摊开圣旨写了什么。 贬官 “滚开,无用的东西!” 邹家,邹凯推开给他擦伤的新妇,怒气横生的瞪着她:“会不会擦伤,你想疼死爷啊!” 一旁的邹世良对她也是颇有怨言:“叶氏,你夫君受此大罪,你可知错?” 叶氏揪着帕子应声而跪:“新妇知错,望公爹莫怪。” “莫怪?”邹世良坐在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未开日,邹凯先喊叫起来。 “爹!我要休了她!” 叶氏脸色惨白的看向邹凯:“夫君,我可有做错事?” 邹凯脸色说不上好,将今日所受的苦楚都压在她身上了:“你犯了七出之罪,爷休不休得你!” 叶氏拿着帕子一时愣住,只知道掉眼泪。 “你嫁我半年却无子傍身,其乃罪一。你顶撞忤逆长辈,其乃罪二!” 邹凯趴在床上,虚浮的脸上都是令人作呕的坏笑:“此二罪状,你说爷休不休得你?” 叶氏白着脸摇头,这两罪她皆不认。 成婚半年除了新婚夜这人就没来过她房里,忤逆长辈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她擦了眼泪反应过来,看看自已的丈夫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公爹。
第209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