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请柬这两日就要发往各门各派了,不知出席名单上可要写上师弟的名字?师弟可打算出席?” “我……” 沈修然面露犹豫,沉默了。 毕竟三百年了,他从没出席过这样的场合。 可之前他没有弟子,不参加也便罢了,如今…… 沈修然不禁想起之前因林莞不住在凌寒峰,而惹人非议,甚至还出了风思雨之流的事情,若是此次不出席师门试炼恐怕又免不了引起流言蜚语。 沈修然的目光向着亭外望去,那傻乎乎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已经绕着大树来来回回转了两刻钟了,还在继续。 锲而不舍,倔强得很。 他怎忍心再让她饱受非议? “出席。”沈修然拿定了主意:“劳烦师兄在请柬上写上我的名字。” “嗯。”姚忘尘沉思了一瞬:“如此也好。师弟出席试炼,想必林家也会觉得安慰,这样也放心让林莞继续留在云墟宗。” “只是,师弟出席试炼还望林莞不要有太大压力才好。此次有渐扬参赛,必然不会让桂冠旁落他门。林莞在师门试炼中,尽力而为即可,不必有太大压力,安全 035自家师尊最帅 ◎面颊和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痴痴笑意◎ “啊?”这次轮到林莞愣神了。 练……练剑?怎么就突然扯到练剑的话题了? 还有, 沈修然刚刚喊她什么?“莞莞”?! 林莞彻底呆住了,她脸上写满错愕,愣在原地, 宛如木鸡。 沈修然低头一笑, 不等林莞有所反应, 便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火红的玉兰花瓣簌簌下落,沈修然再次现身时,已身处古树之下。他手持长剑, 迎风而立,只这样站立不动便已胜却风景无数。 风起,沈修然看似随意的挽了个剑花, 手中银剑就已在风中铮铮作响, 似有千钧之力,蓄势待发。 刃出, 皎如月华的寒光剑刃在风中舞动, 一招一式都疾如风雷干净利落, 透出一种锐不可当之势。 哇哦~ 林莞瞬间就不发呆了, 看得口水直流。 美色治愈一切, 诚不我欺! 参天的玉兰古木火红一片,白衣剑仙舞动着手里的霜刃, 剑气虽凌冽, 但却没给林莞带来半分压迫和危险的感觉。 那枝头的繁花在剑气的冲击下纷纷下落,火红的花瓣萦绕着沈修然在空中飞舞,竟无端生出一种艳丽缱绻的美感。 林莞坐于阶前, 双手托腮, 面颊和眼底皆是藏不住的痴痴笑意。 一剑舞罢, 沈修然利落的收起了寒芒。他微笑着向林莞走来,柔声问道:“如何?” “好看好看,太帅了!师尊不愧被世人称作剑仙,这一招一式的绝代风采,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林莞滴溜溜的大眼睛里装满了小星星。 沈修然的眼里闪过一丝清亮的光,心底因少年剑修而起的小小郁结也终于疏解开来。 她说,世间再找不出第二人…… “师尊师尊~”林莞起身拉了拉沈修然的衣袖:“刚刚您所施展的剑诀叫什么名字?”真的好好看啊,她也想学。 林莞摇晃着沈修然的袖袍,动作有些亲昵,还有些撒娇。 “落英剑诀。”沈修然眼底泛着温柔的笑意,问道:“莞莞想不想学?” “想!” 林莞几乎不加思索地回答,她一心扑在想学剑招这件事情上,甚至都没发觉沈修然又叫了她莞莞。 “那好。” 沈修然心念一动,右手的长剑随即化为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厚厚的剑谱。 …… 一瞬间,林莞立刻回忆起了,被“抄十遍”所支配的恐惧。 “嗯,师尊……”林莞一本正经:“俗话说,术业有专攻,贪多嚼不烂,我觉得我还是认真钻研阵法比较好。” “不想抄书”四个大字俨然写满了整张脸。 沈修然不禁莞尔,他收起了那本厚厚的剑谱,右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隔着虚空指向林莞的额头,一道金光便顺着指尖快速地钻了进去。 林莞只觉得额间金光一闪,随后一本厚厚的剑谱就被刻印在了识海中。 “剑招讲究随机应变,倒也不必像基础阵法那样死记硬背。”沈修然柔声嘱咐道:“你之前不曾苦练过剑术,因此手上力道不够,我刚刚已将基础的剑诀传入了你的识海,你且先按照上面的步骤循序渐进的学习吧。” “原来不用抄书,那那本厚厚的剑谱……”林莞话说到这里,突然有些微嗔:“师尊故意吓唬我??” 沈修然笑笑不说话。 呵~这可真是世道变了。雪落不化,古木发芽,他沈修然都会开玩笑了! 虽然被小小的戏弄了一番,但好歹不用抄书了,林莞娇嗔一句之后,又恢复了精神气。 “师尊,是不是等我把基础剑招学会了之后,就可以跟您学落英剑诀了?”林莞迫不及待,她真的挺想学的。 她甚至都能想象自己施展出落英剑诀时,那花里胡哨的模样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林莞依旧每天三趟,由墨狸驮着往返于凌寒峰和弟子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