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没想到,调整个坐姿也废了他这么多口水。 将茶杯递给小厮,宁照伸出没受伤的手,开始教西岸渝弹琴。 不知为何,就简单的拨弄几下琴弦,宁照拨弄的就格外悦耳悠扬,轮到西岸渝却分外难听,还没等宁照皱眉,就听“铮——”的一声,琴弦断了。 宁照瞪大眼睛,一声惨叫:“老子的琴!!!” 一个时辰后,宁照才收拾好心情,板着脸,为了楼主的计划,忍着脾气继续教,但这次他没让西岸渝选,而是直接叫他唱歌。 西岸渝天生声线条件很好,但五音不全…… 宁照扶额。 接下来是棋,光讲规则就废了宁照两壶好茶,西岸渝嗯、啊、哦、的回应他,他还以为西岸渝听得挺认真,结果一查问,西岸渝便睁着一双眼睛无辜又迷茫的把他看着。 宁照一把掀了棋盘。 这次宁照缓了半个时辰,开始教西岸渝写字,发现这个家伙不仅大字不识一个,连毛笔都不会拿。 宁照心很累的教会西岸渝握笔后,开始教他写字,结果,西岸渝一个不小心甩了他一脸墨水。 宁照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踹他,引的接上的骨头差点都歪了。 大夫来了又走,最后快到晚饭时,缓过劲来的宁照坚持带病上岗,教西岸渝画画。 宁照三两笔画了一个简单的人物像,形神兼备,很像陆千映。 他满意的点点头,看向西岸渝:“照着画总会吧?” 西岸渝认真的点点头,一盏茶后,画了一个特别扭曲的小人,手中还拿着一个蛇一样的东西。 宁照嗤笑:“这画的什么东西?” 西岸渝:“你。” 这次幸好有小厮劝着拦着,不然宁照拼着重新接骨也得把画攒吧攒吧塞西岸渝嘴里让他咽下去。 好生闹腾了一番,宁照喘了口气,瞪着西岸渝,声嘶力竭:“滚!” 西岸渝:“哦。” 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冷静下来的宁照冷声道:“明天早晨过来,继续。” 西岸渝:“……” 你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选择大于努力。 在我这里努力是没用的,亲。 吃瓜群众云临君对今天的戏码还算满意,笑着离开了。 西岸渝:“……” 滴滴,您的好友已下线。 大仙儿,拜拜。 宁照气的晚上都没吃几口饭,夜里伤疼的睡不着觉,忍不住发起愁来。 他似乎把这个任务想的过于简单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笨这么冥顽不灵的人。 但既然是楼主交代的任务,他一定会认真完成。 七天后—— 宁照看着自己呕心沥血教了七天的成果,狠狠的瞪了西岸渝一眼。 琴:自从弄断了他的琴弦,就不敢给这个木头用好琴了。这些日子,在他的努力下,终于能磕磕巴巴弹下来了一首最简单的曲子,却说不出的难听。 歌:唱着唱着就跑掉,咬字不清,简直魔音穿耳。 棋:一下就乱七八糟,规则讲了八百遍就是记不住,就是记不住!气的他拿小皮鞭抽这笨蛋。 至于书和画…… 宁照拎起一张宣纸,用力在西岸渝眼前晃了晃,用嘶哑的嗓音骂道:“这是什么鬼画符。啊?你看看你自己写的字自己能认出来吗?” 西岸渝老实巴交的摇摇头。 宁照扔了宣纸,拿起西岸渝的画,狠狠皱眉:“这画的是个什么东西,能再恐怖一些吗?看了会做好几天噩梦,你是想吓死季……” 差点说漏嘴,宁照闭上嘴,恶狠狠的看着西岸渝。 西岸渝似乎没注意他最后的那个字,宁照心里庆幸,接着骂:“七天了,七天了竟然就学成这个鬼样子,老子当年都是一点就通的!” 这七天下来,宁照感觉自己沧桑了好几岁。 真的气的肝疼。 这个家伙实在太过愚钝,关键是打一下动一下,没心没肺,跟感觉不到痛似的,压根无动于衷。 根本没法教! 宁照越想越气,瞪着西岸渝,嘲讽:“当真是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废物。” 西岸渝:“你说的对。”真诚眼。 宁照:“……” 宁照终于发现,这就是个空有美貌的傻子,顿时不太想计较了。 甚至还笑了一声。 没辙。 他看着傻呆呆的西岸渝,搓了搓下巴。 如今只能…… 他冒出一个坏主意。 十天后,玉清霜向陆千映请求,和宁照一起教西岸渝。 陆千映这些日子也会每日去检查功课,每次去都被气的肝疼,看着玉清霜憔悴的模样,他同意了。 宁照就这样又被拉近了这个火坑。 而且,陆千映嘱咐他们二人,骂可以,但不许打西岸渝。一者西岸渝现在腿骨折了,他希望西岸渝尽早养好伤,别留下毛病。二者他怕宁照没轻没重,让西岸渝身上或者脸上留下伤疤。 一个月后。 刚刚外出归来的陆千映似乎将之前的痛苦忘掉了,也或者希望这一个月在两人的努力下能有惊喜发生,于是兴致勃勃的决定检查功课。
第10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