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怡,欣怡,没你不行。”练习生齐声喊出祝欣怡的应援口号。
只有蔺九天坐在餐桌的角落看个稀奇,对于这些人的行为他不懂,但大为震撼。
魔界可不会这样,倒是听说仙界大比的时候喜欢搞这些口号之类的为同门师兄弟加油。
“谢谢大家的支持,不过我对唱跳不是很了解,这是也只是作为创始人代表过来看看的,希望大家谅解。”祝欣怡甜甜地笑着说完,气氛炒得更加热烈。
傅博彦看着这样的热闹,泼了一盆冷水在各位练习生头上:“大家今天吃好喝好,好好休息。明天就正式开始第一次的初次评测,对大家进行分班。”
初次评测就是初舞台,过往的选秀节目已经能总结出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初舞台出圈的大概率离出道位就不远了,就算出道不了,靠着初舞台的热度也能圈不少粉,到时候下了节目也能圈钱。
他们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好了节目,在明天的初舞台表演中各显神通,不求出道但求出圈,一定要留下镜头,哪怕当个显眼包。
当然要是一不小心圈到了粉丝,那就更好了,选秀只是个跳板,后面还要看发展的。
祝欣怡见气氛烘托到这开口说道:“今天来这里不单单只是为了说这些,我们也有几个小问题想问问你们。”
“什么问题?导师问我!”一个热血黄毛直接站了起来问道。
当他站起来的一瞬间,蔺九天保证他绝对感受到了现场其他人的停滞,就像是强忍着想翻白眼的心后悔不是自己这么勇一样。
“既然你这么积极,那我就问你了,”祝欣怡也很给面子地问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出道。”黄毛利落地说道。
其实按照以往节目的惯例,这就是卖惨的好地方,什么父母早亡,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现在爷爷奶奶身体不好想借此机会出道赚钱等等。
但黄毛说不出口,他就真不是这个家庭,他父母健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身体健康,家庭幸福,就是个为了追逐梦想而来的普通人。
他喜欢舞台,热爱舞台,也想给自己争取舞台。
祝欣怡本来做好了他卖惨的准备,台本都写好了安慰的词,现在没用上反而松了一口气,她其实挺怕这种场合的,无关痛痒的几句安慰说出口也不能改变什么。
论惨她以前更惨,然而她一直把这些困难当做她前进的东西,而不是争取利益的利器。
如果比惨能够获取出道位的话,她举双手双脚支持选手这种行为,然而现在人们的阈值挺高的,消费苦难反而会让很多路人反感,到时候只能说是得不偿失。
另外导演组也会把关卖惨的镜头,一旦觉得不够有话题度直接就会一剪没,悲惨的故事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多镜头浪费。
谁不是肩扛重担、养家糊口的人,跑这么远熬几个月不就是为了钱,他们可指着这档节目红了拿多一些年终奖呢。
“好!”aisnek双手叫好,他就喜欢这样利索的人。
不过叫好归叫好,该挑事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既然你说你来了就是为了出道,这次比赛的出道位总共11位,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出道位次呢?”
这个话题有些尖锐,黄毛也开始谨慎了起来,回答不好到时候就是他的黑料,说不好在必要的时候会用来大做文章。
出道位当然是越高越好,谁都知道位次跟资源是挂钩的,毕竟出道位拼的一方面是人气,另一方面就是资本,能到前面位次的人员大多数是背后资本的博弈,少部分是人气加成,因此出道位越高,后续资源越好,出道位越低,那就意味着可能会糊。
镶边的角色跳团舞的时候都只能站在边边角角疯狂走位,歌词都分不到几句,更何况镜头呢,不是拉全景就是一闪而过意思一下。
黄毛思考了一下之后回答道:“我的想法肯定是希望越高越好,都来选秀了那肯定是想高位出道的嘛,只是最终是什么位置,那就全看创始人们想给我什么位置了。”
这个回答并不出彩,甚至很普通,aisnek刚刚升起来的那点兴趣,现在又被这无聊的回答搞消失了。
他还以为这个黄毛很特别呢,没想到也就这样,他放下话筒不做任何评判。
傅博彦这次出来打圆场了:“看来咱两的感受都一样啊,我当时去参加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话都说到这了,场子变得有些冷了,傅博彦则提出了他的问题:“我这边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我们这三个导师中你们最喜欢谁?”
“哦~~”练习生们才不上这个当,“都喜欢!”
“重点:不能回答都喜欢。”傅博彦这时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