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挑眉:“但我总觉得你的脉象有些特殊,若说是中毒的话,也不是。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灵芝微微皱了皱眉:“王妃的观察没错。我确实中过毒。因为小的时候国师将我从多百人手里救下时,我已经中了剧毒。后来国师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我治好的。但因为当时留下了病根,所以脉象才有些不太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
你最好是这样。
司慕雪心说。
傅静合上手里的书:“这多百人怎么那么喜欢拿小孩子试药,被他们虐杀的婴孩儿有多少了?”
司慕雪给自己倒了杯茶,淡淡笑了笑:“不管多残暴,只要成功的例子越来越多,再过几百年,甚至不用几百年,他们的教文里都会美化这段过去。”
傅静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们到底想研究什么。”
司慕雪摊手,睇了眼灵芝:“你觉得呢?”
灵芝摇摇头:“我被救回来的时候只有三岁,每日泡在药缸里,什么都不知道。”
傅静摸摸下巴:“我此前倒是听过一个传闻,据说多百人因为人丁越来越稀少,但外族又不愿意与他们通婚,所以这些年他们用尽了旁门左道,想通过其他方式来一统天下,这样,不管民间女子愿不愿,多百人的族群都会越来越壮大。”
司慕雪冷哼:“想得倒是挺美的。不过,其实我们可以换种角度想想,说不定是多百人人丁稀少,所以想拉着其他人一起陪葬呢。此前光是我搜罗的翼国的毒花毒草毒虫都不知道有多偏门了。”
傅静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但愿我们不要遇上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