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你那个妹妹吧。”司慕雪轻笑了一声,“说起来你这妹妹还真是叫人不省心,也不知道她是命不好还是怎么,怎么总遇到你们这种满身灾厄的男人呢?”
顾玄澈:“......你在骂我。”
“没有,我这是在夸我自己。”司慕雪大拇指一指自己,扬了扬眉,“扛得住你这命格。”
顾玄澈失笑不已。
来到天源酒楼,在小二的带路下,他们上了二层雅间。
一路上装死不吭声的谭商等酒一上来就连续给自己灌了好几杯酒,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司慕雪将一盘花生米推过去:“谭大人,有什么烦闷的事说出来,何必这般苦恼。”
谭商长长舒了口气:“我只是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罢了。谋杀我们的人我们不知道是谁,粮厂又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病源我们也没查到,对方能将事情做到这种地步,必然有手眼通天的本领。”
顾玄澈冷哼:“是否手眼通天不清楚。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日我们会抓到对方的。”
谭商又仰头灌了一杯酒:“我砚国开国时,朝廷是何等的清明,可现在呢,现在世家们就会在内部勾心斗角,想着如何保全自己的家族。若是这天下真像王妃故事里讲的那样宗族势力完全被推翻才好了。”
顾玄澈挑眉:“谈何容易?推翻宗族等同于推翻祖宗之制。谭大人这是醉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了,可莫要拿回京城说。”
谭商闻言,顿时一缩脖子,酒醒了一大半:“是......是下官失言了。”
顾玄澈不以为然地笑笑:“其实我也认同你说的这些。谭大人不必紧张,我这人在军营里混惯了,也不喜欢朝堂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刚刚那话没有别的意思。谭大人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