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闻安叹了口气,“不过,当年翼国大败我朝,蚀骨草的种植虽然还在,但咒术师的本事已经失传了。还有那尸草花,如今在民间也有多年未见过踪影,想来仅剩的,可能也在皇宫之中。”
司慕雪摸摸下巴:“找到配方不难,但是找到解药这就是个麻烦了。”
顾玄澈忽然有些明白蚀骨草为何会在砚国大肆流行的理由:“若是没有掌握咒术师的本事的话,那么染上蚀骨草的人定然会暴走,皇帝一旦控制不住,就会下令暂时禁掉蚀骨草,但偏偏蚀骨草又在这个时候流行,那么也就是说......”
“翼国人正在拿我们的人做试验品。好研究出最新能够控制死士的办法。”许宜年握拳,“最不济最后也是让砚国人受重创,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毒辣的想法。”
顾玄澈点点头,心底想,这蚀骨草和金矿的背后可千瓦不要是一路人。
司慕雪伸手握住顾玄澈的大掌,摇了摇头,无声地安慰着。
若是蚀骨草瘟疫以及金矿背后的主谋当真是顾玄忠一人的话,不但皇城会天翻地覆,那么对于整个砚国来讲,都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好一会儿,顾玄风终于缓过劲儿来,他长长吁了口气,虚弱得撑开眼皮,没好气地看着司慕雪:“若是放在以前,有人敢这么折磨本王,本王一定叫玄澈将你大卸八块。”
“你们家老七现在是老娘我的人。自然向着我。”司慕雪再次走过来,帮顾玄风探了探脉象,“果然,又恢复平静了,不过此次毒性发作是好事。你也别太担心了。只要我能研究出解药,你的病好起来,指日可待。”
“自信满满。”顾玄风吹冷风,站起身,“行了,你们去忙吧,今日我也累了。我先回屋里休息去了。晚上用膳的时候不必叫我。”
“哦,知道了。”
司慕雪歪头望了眼顾玄风,眸子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