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她来说,差不多。
跑是跑不掉了,初时喑泄气问道:“不会要穿礼服吧?”
“肯定的。”班长说,“礼服需要自带。”
初时喑整个脸皱起来,满脑子都是“冷”。
礼服的事初时喑告诉了她妈妈,让初妈妈帮忙准备。剩下的……只能靠她自己。
临时加了“作业”,初时喑更忙碌了。
幸而,她在李老师那儿一次过,也算对得起这么长时间以来赏析过的作文范文。
排演的时候,初时喑才知道,四名主持人两男两女,她和贺封占了两个。认识许久,见面她还是会呼吸微滞,仿佛成了习惯。
四个人合了主持台词,删删改改,花了些时间捋顺畅。
元旦兼学校百年校庆,文艺汇演的场面很大,彩排时就能看得出,节目上了很多。舞台正在布置,装饰方面相当用心。
初时喑裹紧衣服,看台上看得专注。
别人排演完没问题便可以走,主持人不一样,他们要一直等着,勤勤恳恳报幕,等到最后收尾。
她望着舞台,贺封扭头看着她。
初时喑鼻尖红红的,素净瓷白的脸上是淡淡的粉红,再看她扒紧衣服的样子,瞧得出她是真的怕冷。
当初某人喝冰奶茶时,可不是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
贺封眼里涌现笑意,起身后将台词纸搁椅子上,转而出了门。
不一会儿,他手揣着口袋回来。
初时喑和贺封的位置紧挨着,他喊了她一声。
初时喑闻声转头,吸吸鼻子,声音软趴趴:“怎么了?”
贺封拿出一块拆封的暖宝宝,伸到她手边,“喏,已经热乎了。”
初时喑眸子亮了亮,“谢谢,你哪里找的?学校超市早卖完了。”
要不是卖完了,她肯定天天带。
贺封笑:“找老师借的。”说着他拿出个未开封的暖宝宝,给了另外一位女生,“看你们冷,去问了下,没想到真的有。”
女生惊喜:“谢谢。”
有了暖宝宝,初时喑状态好了许多,冰凉的手暖和起来,连着身体都感觉热乎些许。
贺封唇边挂着笑,眼皮垂下,慢条斯理整理稍微凌乱的台词纸。察觉到其他人投来的目光,他精准看过去。
是另一位男主持人。
对方抬了抬眉,只是笑。
贺封微笑颔首,亦没言语。
初时喑余光瞥向正在撕暖宝宝包装袋的女生,舔了下嘴唇,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散发热量的热源,心下悻然。
她眨眨眼,注意力再次回到舞台上。
彩排时,每个节目要表演个大致。徐思琪的长笛排在中间位置,恰好是现在,初时喑歪了歪头,好奇得很。
待徐思琪结束,初时喑不由得感叹,她的乐器确实厉害。
突然有点想看元旦当天的表演了,无关徐思琪的人如何,单单为了她的才华。
因为彩排花费了不少时间,初时喑的日常作业被耽搁下来,下课时紧赶慢赶依旧赶不完。虽然班主任说时间可以宽限些,她却想写完。
晚自习结束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寝室,三两个时常晚走的人没动,今儿初时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陈月晨静悄悄走进来,坐到盛晚宁的位子上,低声问:“还要多久?”
初时喑咬住腮边软肉,水笔在她左手指间转了个圈,“还有三道大题,有点晚了,你要不先回去洗漱吧?”
“快写快写,我等你。”陈月晨说。
初时喑不想陈月晨多等,加快了下笔速度。完成时间比预想快了许多,写完最后一笔她伸了个懒腰。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陈月晨瞥到初时喑手里握着的暖宝宝,方才初时喑写作业时她就注意到了。
陈月晨抬手指了指,疑惑:“小超市不是没卖的了?你这个哪儿来的?”
“嗯?找……找老师借的。”初时喑说,贺封那时是如此说的。
晚间天气冷,陈月晨呵出一口浅淡的白气:“分我摸摸,太冷了。”
初时喑眼睫轻颤,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支支吾吾道:“不热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