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跳高正在检录,初时喑跟着盛晚宁走。
下午日头比早上猛多了,初时喑热得慌,脱了外套挂在臂弯,快走几步追上盛晚宁。
男女跳高在一起,不分初决赛,一人三次机会,跳完结束。
参赛选手穿着学校统一发放的运动服,乍一看整整齐齐。盛晚宁脱下外套,连同水一起递给初时喑:“等着姐去拿个冠军。”
尾音打着拐,配上盛晚宁明眸皓齿,初时喑咽了口口水,还被呛到。
盛晚宁轻笑,手抚拍她的背:“怎么回事?嗯?”
初时喑怔愣一下,她发现盛晚宁的尾音和贺封的好像。
“没事。”
初时喑止了咳,直起身,正对上贺封的眼睛。幽深黑亮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嘴角的弧度让人看了恍惚。
盛晚宁顺着初时喑的视线瞥了眼,收回手,笑道:“别发呆了,我要去比赛了。”
初时喑回神:“加油!”
检录处站满了人,统一着装。初时喑的眼睛随着盛晚宁到那儿去,再飘到贺封身上。荧光橙的运动服,他穿着很合身,甚至有些衬他。
贺封和其他人一样在做热身,动作慢条斯理,多了几丝斯文的味道。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因着他的动作,时不时露出肌肉线条,看着就像经常运动的人。
兼顾健身和学习的人。
初时喑收回视线,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耳尖已然浮现点点红晕。
跳高比赛没什么复杂的程序,检录完,男女生分组,排队跳。规则不严格,跳过去不碰掉杆子就记分,至于怎么跳看个人本事。
有蹦过杆、跨过杆、俯身青蛙跳,少之又少的人是后背落垫的标准动作。
盛晚宁是少之又少之一,跳起来干净利落且轻松。
初时喑抱着衣服和矿泉水,为她鼓掌。
盛晚宁面向初时喑扬眉,帅而自知。
女生跳完轮到男生,贺封排在第一个,他的动作也很标准。
贺封跃起,衣摆随风而动,掀起一截衣角,能隐约看到他劲瘦的腰线,肌肉处在绷紧的状态。
初时喑眨眨眼,吐出一口气。
这种画面,看一次会不好意思,看第二次、第三次……就会津津有味。
盛晚宁走到初时喑跟前,晃着手:“又发呆?”
“啊?”初时喑堪堪神思归拢,刚刚她居然拿出了写化学题的劲头。
没脸见人。
盛晚宁抽走水,仰头喝了口:“怎么样?姐说第一就第一吧?”
初时喑:“嗯,真棒。”
贺封拿了男生组第二。
眼睛扫过全场,哪里还有贺封的影子。初时喑皱了皱眉,看着挂在臂弯的外套发愁。
林临的身影一晃而过。
初时喑拉住盛晚宁的胳膊:“等我一下。”
她追着林临跑过去,喊住他:“林临,帮我把衣服带给贺封,可以吗?”
林临连点头,笑得有点憨:“初姐,保证完成任务。”
初时喑回来找盛晚宁,发现四周人表情怪异,盯着她有些发毛。
她说:“我们回班吧。”
回班没坐多大一会儿,女子800米通知准备检录,初时喑换好衣服,盛晚宁和方雨送她过去。
盛晚宁瞅着初时喑细胳膊细腿,担心:“你800米能行吗?”
转念想到不久前吃的瓜,某人打架打到自己手受伤……盛晚宁顿时觉得刚刚的担心多少是有点多余了。
初时喑轻声细语,缓缓道:“我可以的,明天我还有5000米呢。”
盛晚宁和方雨:“……”
“你认真的?”盛晚宁对初时喑的看法再次被刷新,“妈耶!”
初时喑皱着鼻子,郁闷:“我选的晚,没什么好项目了。”
盛晚宁摆手:“行吧。”
方雨憋了一路,快到地方时,忍不住问:“你走路这么慢,跑步快吗?”
初时喑被问噎住了,想了想:“应该还行吧。”
她走路是正常配速,跑步相同是正常配速。她不理解,怎么那么多人说她走路慢。
初时喑声明:“我走路是正常速度。”
盛晚宁笑了笑:“好的,知道了。”
有被敷衍到。
在检录处初时喑见到了陈月晨。
后者闷闷不乐,初时喑秒懂,像她不擅长写作文一样,陈月晨可恨死跑步了。如今,明显是赶鸭子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