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梨不懂其中关窍真相,只静静站在一旁听着。
而宁高远自是更明白其中的关联,他想起过往的种种,喃喃道:“难怪了,我就说为何皇上对我的态度这般冷淡,反倒是对秋家几个舅舅亲近有余,赏赐有加。”
“敢情他是真的以为自己秋太后所生啊!不是,”他震惊道,“后宫所出皆有记录,他身为帝王,应当最是清楚规矩。”
“他怎生会认为咱家能夺走嫡出正后所出之子?”
就算是被嘲笑猪脑如他,亦从没这般怀疑过。
而皇帝自小聪慧,熟读经书,怎么......
宁高远是如何都想不通。
宁老太太神色冷漠,她对皇帝的愤怒和心痛,早已在被当初扭送去天花役所时消失殆尽。
她漠然道:“他素来自诩聪慧,总以为自己与常人不同,自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姜映梨抬手拨了拨鬓角的发丝。
她对当今陛下的印象,几乎都是来自于外人所描述,可如今从宁老太太口中,仿似对方还是个刚愎自用的中二病患者。
说到此,宁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看向宁高远:“你可知爹可有过私生女?”
宁高远一愣,挠了挠头,“咱们府中子嗣不丰,娘所出也就咱们兄弟姐妹三人。”
“还有并着几个庶出,他们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没听说爹另外再找什么人啊!爹虽......但基本人都是纳到府中的。”
承恩侯虽也是喜好渔色之人,但他颇有分寸,基本不去女楼青馆,看中的就会派人去送礼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