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痢疾还是姜映梨发现在先的。
而且,姜映梨医术高明,又刚救了自家儿媳孙子,自是不能视而不见。
朱县令想了想,慢慢道:“按照以往的规矩,将所有的流民病患都关押,我们官府会安排送水食,也会安排大夫看着,提供药物。”
“若是有人死亡,自是焚烧掩埋,如此方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待得后续不再出现新的病患,就表示这一关平安渡过,届时众人自当能解封,重获自由。”
姜映梨:“!?”
她震惊:“这是养蛊吗?”
朱县令闻言,不大高兴:“姜大夫怎么说话的?本官这是按照惯例所为。”
姜映梨倍感无语,“朱大人,我不知道这惯例是如何传承下来的,又是何人所做。但我可以明说,若是这样做,恐怕在场众人都不能幸免。”
“而且,这痢疾指不定从最轻度的传染转变成重度,最后能活下来的,怕是也......”
她停住话语,正了正神色,“我这办法可以尽快控制住痢疾的蔓延,也能更快提高治愈率,至少时间上会比朱大人此法缩短一半以上。”
朱县令怔了怔,刚想反驳,可想起萧疏隐最后的话语,又顿了顿,微微一笑,“姜大夫,请说来听听。”
他与凌崖迟是年少其游学认识交好的,但凌崖迟成亲后无心官途,而他在官海浮沉,这些年并无出挑建树,哪怕儿子娶了高门贵女,他依旧没有机会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