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我们相识一场,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也算是朋友,你为何要如此逼迫我!”
“难道你们程家的人就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吗,只有服从和忠诚?”
好一个软硬兼施。
程管家负责对她说狠话,逼走她,程逸负责对她嘘寒问暖,诱骗她将自己留在身边,好继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多好的一盘棋啊,梁宴时,你真是厉害,人在海城,手还是能伸到这里。
她看向登机口的位置,不明所以的笑了笑,程逸也不懂她的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是真心的,你和孩子们都必须活着。”
程逸似乎也习惯了命令别人的语气,他是梁宴时唯一的助理,是梁氏集团里仅次于总裁的存在。
无论他走到哪儿,都会有人对他毕恭毕敬,也就是在梁宴时身边,他才会收起自己锋芒和锐利,甘愿俯首称臣。
陈醉听到他这番话,觉得十分的可笑,讽刺的说道。
“程助理,事到如今,你觉得不给我毒药就能让我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吗,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打掉孩子。”
“梁宴时已经抛弃我了,他去享受属于他的荣华富贵,让我带着孩子自生自灭,等到孩子出生再来将孩子抢走,什么好事都是你们家的吗?我算什么,算一个生育的工具?算一个泄欲的玩具?”
“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跟在梁宴时身边就觉得什么事情都能在意料之中,他再厉害也是人,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