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你以为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当年你父亲被逐出家门,早就没有了家主的身份,是谁保护了你和你妈?”
梁宴时盯着那枚戒指咬着牙还是低下了头。
“是......是爷爷。”
这是事实,因为父亲被逐出了家门,从族谱上划掉了名字,这些都是父亲自愿的,而不是被爷爷逼迫。
梁宴时因为父亲的缘故,按道理说,是没有继承人的身份的,他连梁家的人都不算。
是爷爷将他带回了老宅,力排众议,说是他父亲的事情与他无关,才让众人答应,襁褓中的孩子就是未来梁家的家主。
“哦,还记得啊?记得是我庇护了你们,记得是我把现在的一切都给了你,那你又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呢?”
在梁家,只有梁老爷子拥有最绝对的权力,反抗过的都被清理掉了,死的死,疯的疯,能逃出去的反而是最幸运的。
梁祈年很清楚梁宴时只是现在挣扎,用不了多久,也会屈服于爷爷的权威之下。
他需要在这段时间,弄死这个所谓的大哥。
这个老头子一天不死,那么梁家就只有他说了算,爷爷也得死。
“我能把家主之位给你,也能给他。宴时,你不会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可吧?你以为他的存在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专门用来取代你的?”
梁老爷子指着跪在地上的梁祈年,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施舍,但梁祈年却渴望到兴奋,直勾勾得盯着他手中的家主戒指,好似一头饿急了的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