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南山那块地,如果不是伊丽莎白狡猾,二十年前就是梁家的了,又何必等到陈醉死才把地拿到手。
“那个陈醉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留在你身边只会害你!害你变得懦弱无能,害你变得优柔寡断,害你变得像现在一样愚蠢!我精心培养了你二十多年,不是让你为了个女人发疯的!”
因为过于愤怒,梁老爷子气得几乎要扶桌,他大口大口得喘 息又死撑着还要强硬。
“你想要什么女人都行,唯独那个陈醉不可以,总归她已经死了,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认错回来,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梁家的家主还是你,该有的权力地位一概不变。”
房间外,梁祈年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九曲回廊的墙边,耳朵上戴着发出红光的蓝牙,此刻突然攥紧了拳头,眼眶发红。
不!他绝对不能让梁宴时顺利当上家主,就算那个人不是他,也不能是梁宴时。
他必须杀了梁宴时,才能化解这么多年埋藏在心底的仇恨。
梁家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家,而是不见天日的地狱。
书房内,梁宴时半低着头,垂落的眸子映着脚下的经文,眼神里丝毫没有犹豫,他想要的东西,他自己会弄到手,不用任何人的施舍,就算是面前的这个机关算计的老人,也不例外。
“那如果我不认错,终生不娶呢?”
片刻,一道寒冷入骨又坚如磐石的声音。
这下子,梁老爷子彻底站不住了,他撑着手臂有些踉跄得坐到了太师椅上,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没了刚刚的愤怒,反而异常冷静。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