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时,你不如跟我说实话,你私奔之前就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了吧?比如在某个查不到的账户里放了几百万,又或者名下还有豪宅和其他不动产,你不会真的愚蠢到什么都没带就跑出来非要和我吃苦吧?”
“你这样是在折磨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没必要跟我装,跟我坦白总好过咱们在这里吃苦。”
梁宴时静静地看着陈醉,漆黑的眸子很淡然毫无波动。
“确实准备了,我拿了一百万的现金出来,给了程逸一部分钱,又租下了这个房子,买了些生活用品,就只剩下了二十万,查不到的账户里有钱,但是我出不去,钱也进不来。”
陈醉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他明明只带了一百万的现金,还不会节约一点,家里有一整个屋子里面放着成堆的婴儿和孕妇的生活用品,还都是超市里最贵的,那些东西够五六个小婴儿用了。
“所以......…你现在真的一无所有?”
二十万对梁宴时而言相当于二十块钱,跟一无所有没什么区别了。
梁宴时沉默,那张俊颜看不出一丝谎言,他是认真的。
陈醉长呼了一口气,骂他嘛讨不着好,笑他嘛苦的还是自己,贫贱夫妻百事哀。
“梁宴时,一无所有就学着过日子,别这么矫情!”
说完,陈醉将手中的草 莓塞进梁宴时的嘴巴,就算是酸的涩的,他也必须自己咽下去。
正经的工作找不到,只能找不那么正经的,比如小镇里的修车行,五百英镑一个月,连梁宴时脖子上的那条围巾都买不起。
但是这已经是小镇上最赚钱的工作了,梁宴时也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