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果我真的无情无义,早就让人解决了你和沈言了。”
陈醉瞪大了双眼,被掐住的下颚无法动弹,连吐出几个字都很艰难,只能用指甲胡乱得抓挠他。
“不要............”
“别再抱有逃跑的幻想,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我有多狠毒,哪怕是跟我出生入死过的沈言,碰了我的东西就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梁宴时一字一句的威胁让陈醉再次陷入无尽的恐惧,他的报复心极强,甚至装着不知道她跟沈言的事情,却又用另外的计谋给他最狠毒的报复。
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信任,互相背叛,互相折磨,就这样还非得绑定在一起。
陈醉恨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掰开他掐着的手指,又在他重新掐住她之前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掌。
“嘶!”
梁宴时吃痛,另一只手顺势扯住陈醉后脑勺的长发,用力一拽迫使她疼得松开了牙。
“梁宴时,你卑鄙无耻,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什么人,我谁都不爱,我只爱我自己,连你我都不爱。”
陈醉拼命得破口大骂,她就是学不会乖,嘴巴就是要毒辣到刺激梁宴时的底线。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没有好结果。
宽大的手掌一瞬间堵住了她还在咒骂的嘴,他没有一点怜惜,就这么扯着她往房间里拖。
尽管环境不一样,但她惹怒梁宴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后果,梁宴时暴怒,必须要在她身上发泄,她不肯服软就只有这个下场。
毛衣被撕成了两片,露出的肌肤白 皙稚嫩醇美,被唇齿掠过的每一寸都泛起了嫣 红,她仰着脖子无力的呜咽哭泣。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男人的虎口,融了他的血混杂着滴落在整洁的床单上,他还是那头嗜血猩红的野兽,丝毫不心软,享受着女人无助的痛苦。
她不想再被这样对待,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抓他,挠他,漂亮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无数血痕,可最终还是敌不过男人过于强大的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