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是无心之举,他确实最后也帮了她,陈醉并不怪他,怨恨的人只有梁宴时一个罢了。
梁宴时冷笑一声,他似乎不信她说的话。
什么破爱情理论,在他这里根本不算数,他说的话,不管是相爱还是不相爱都算数。
因为就算陈醉不爱他,他也会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他跟他的父亲并不一样,他的父亲是懦夫,只有懦夫才会用死和放弃诠释真爱,而他是什么都要,财富权力还有爱情,他都会一一拿下。
谁挡住了他的视线,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是手足也不例外。
程逸在前面开车,虽然升起了挡板,但是也能感觉到身后的阵阵冷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继续开车。
不一会儿,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迪拜山庄前,山庄外灯火通明,路灯很多,跟旁边的房子都格格不入,崭新的路灯像是刚安装上的。
这里的人很少会在院子外安装路灯,电费很贵,贵的离谱,就算是富豪,也只会在院子里面装上路灯。
但是迪拜山庄不一样,到了晚上还是灯火通明,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机会藏匿在黑暗的角落里。
摄像头下当然是需要有足够的灯光的,这样才方便梁宴时监视这栋山庄里的女人。
程逸打开车门,陈醉先下了车,她往前走,头也不回,梁宴时随后下来,单手抄在口袋里,黑眸沉沉,浓密的睫毛下一片黑。
程逸正打算说什么宽慰自家老板,却看到梁宴时勾唇一笑,对着走在前面的陈醉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