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是记得什么破誓言啊,只是你刚好出现,我要利用你啊,所以要顺着你的话说,如果我不说我记得,你怎么会付出真心救我。”
“韩骞啊,我警告过你的,是你自己非要一头扎进来,你这种傻子不就活该被人利用吗?”
“可惜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不打算再利用你了,你该谢谢我的,这么快就跟你坦白了,没有让你继续当傻子。”
陈醉不遗余力得嘲讽他,把他的深爱说得一无是处,让这个男人更加绝望。
她的记忆都回来了,深知韩骞是什么样的,六年了,他一点都没有变,耳根还是那么的软,他几乎听信所有人的话。
要强又软弱,早晚会害了他。
“陈醉!”
韩骞大吼着叫她的名字,空洞的双眼只剩下眼泪。
“我一直在骗你,说什么想跟你在一起,想和你一起逃走,都是假的。”
“还有沈确,他也是个傻子,以为我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不惜得罪梁宴时也要救我出来。”
“你们两个人,我都利用了。”
“可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很没有用,我逃不掉了,我已经怀了梁宴时的孩子。”
她还在说,韩骞捂着耳朵拼命嘶吼。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