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摘下墨镜,太久没见他,他竟然一下子没认出他。
那双黑眸比两年前更深沉也更成熟了,沈言特意斜过视线,看到他身后站着的程逸才真正确认了是他。
前不久他刚跟程逸见过,听说是他惹到了老爷子,被打发到中东的,没几日又被叫了回去,显然是梁少离不开他。
“怎么,记不得我长什么样子了,要看这么久?”
沈言微微一笑。
“当然记得,毕竟梁少不是一般人嘛,多看你几眼不行吗?”
梁宴时听到这个称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沈言可不是别人,才不怕这位梁少,况且他跟梁宴时还是过命的交情,这个称呼见外了。
“你照旧喊我名字。”
沈言忍着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你就算是想让我喊你梁少,看我能答应吗?”
程逸还拉着行李箱,见怪不怪。
沈爷跟自家老板就是如此,互相喊对方的名字,沈爷就爱开玩笑。
沈言走在旁边,见梁宴时心事重重,继续说道。
“也不知道咱们最尊贵的梁少是怎么了,人到了中东,这心好像还在别处呢。”
程逸刚想解释,他觉得沈爷可以知道关于陈醉小姐的事情。
“老板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