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应声,在她看来男人只围着浴巾,跟没穿衣服是一样的。
她是保镖出身,很小就去训练了,成年就是出色的保镖,除了驰日和沈言,她不认识第三个男人。
“什么事?”
沈言长臂一伸,从旁边的沙发上拿了一件长款的浴袍穿在身上,浅灰色的浴袍中和了他身上的冷酷,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飞星缓缓转过身,余光看到自家爷穿好了衣服,面对着他激动的说。
“是陈醉小姐,刚才医生说她怀孕了。”
“什么?”
沈言浓眉一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挡住了大面积的光。
飞星傻楞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家爷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陈醉小姐怀孕了,这不是好事吗。
她以为沈言没有听清,又重复说道。
“陈醉小姐怀了沈确少爷的孩子,已经两个周了。”
闻声,沈言突然一抬手,将桌子上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打翻,杯子滚落到地上,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听到了!”
他吼了一声,眼底一片阴冷,像是一头随时可能发狂的狮子。
飞星吓了一跳,自家爷很少生气,这是怎么了,是她哪儿句话说错了吗,并没有。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