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极为尊重,背过身去便是嫌弃的目光,把她当成了沈言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了。
表面恭贺背后暗讽,她跟在梁宴时身边许久,早已见怪不怪,在沈言身边做女伴当然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影响到嘴角刻意维持的弧度。
但胃里一直翻江倒海,她约莫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在飞机上的时候就一直干呕,下了飞机还是如此。
肯定不是晕机那么简单了。
也许是飞机上的预制菜不干净,味道不错,但是并不新鲜,她只能如此猜测。
但是为何沈言和飞星他们都吃过了,也没有不舒服的反应,她这个身体还是太虚弱了,看来以后得多注意了。
从下了飞机到跟着沈言来到这里见卖家,她饿了大半天,几杯香槟下肚,此刻实在翻涌得难受。
陈醉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轻挽的手臂,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偏头侧耳迎合,动作自然,让人看不出这俩人其实才认识了一天。
"我去下洗手间。"
柔 软的嗓音落于耳畔,像在请求指示。
男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把酒杯换到左手松开臂弯,低低应了一声。
"嗯。"
陈醉笑着颔首,从侍者手里拿来手包,轻踩黑色带钻的高跟鞋,右脚微顿又恢复如常,继而转身往角落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