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背靠在墙上,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长长的睫毛慌乱的眨动了几下,她想赶紧离开这里,却又听到沈言旁边的男人低声说道。
“爷,您让我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正如您所料,沈见山并不是您的父亲。”
言语间,他递给了沈言一个牛皮纸的袋子。
沈言接过牛皮纸袋,解开上面的棉线条,单手掏出厚厚的一沓报告,沉着冷静,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罢了。
不过他是谁的孩子根本不重要,沈家从未给过他什么,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拿命换的。
他跟沈确和沈闻烟不一样,他很小就被送到中东了,在那里跟随一位伯伯生活,沈见山说是让他去学习经商之道,好回去继承家业,都是借口罢了,让他自生自灭。
沈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继承的,一个小破公司,如果没有沈言的救济,沈家早就破产了,又怎么可能跟海城梁家联姻。
梁老爷子真正看得上的是沈言的权势和财富,以为让梁宴时娶了沈闻烟,沈言就会为他所用。
可笑至极。
老爷子还不知道吧,他根本就不是沈家的长子,与沈见山一点关系都没有。
“烧毁。”
沈言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说出去百害而无一利,他也不在乎沈家是不是借着他的光攀上什么豪门。
梁宴时......他跟谁结婚都一样,这话可是他当年亲口说的,既然如此,那沈闻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胆小如鼠,贪慕虚荣,却也没有坏心肠,脑子也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