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提孩子!”
陈醉用尽全力怒吼了一声,他怎么能有脸再跟她说孩子的事情。
他们孩子是间接被他害死的,如果梁宴时没有在机场拦截她,她也不会不顾及身体情况逃跑,孩子也不会没了。
她泪眼朦胧,眼睛里早就没有了对他的深爱,那双眼和他们初遇时一样,陌生疏离,嫌恶冷漠。
“是你亲口说的我只是个玩具,如同宠物一般,你是打算让一个宠物生下你的孩子吗?生下一个野种?”
现在的陈醉才是正常的陈醉,傲慢又嘴毒,厌恶梁宴时到了极致。
她不是陈见山的女儿,她全部都记起来了,怪不得大伯母和陈韵对她那么厌恶,还会喊她野种,原来他们也知道真相,只是为了拿到她妈妈的遗产,迫不得已认下陈醉这个侄女。
难道要她生下的孩子跟她一样,被人喊野种吗?
陈醉还是那个高傲清冷的女人,像她的母亲伊丽莎白一样高贵,所以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和梁宴时永远都不会有孩子,永远!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我当时这样说是为了让魏广平不害你,我不知道你听到了。”
梁宴时同她解释,要是以前,他绝对不会说这么多的话。
但是此刻,他无比想要留住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必须挽回她,哪怕是付出生命。
“你现在跟我说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况且我也不可能跟一个强奸犯结婚,我又不是什么未成年的傻子,真以为睡久了我就会爱上你?我告诉你梁宴时,我从未爱上过你,从未!江城的事情是你算计我,不仅不会让我爱上你,反而会让我更加恨你。”
陈醉冷脸看着他,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分明感觉到了心脏一疼,但倔强的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