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这的,我进来给她换了药,她当时想要自杀,被我拦下了。”
自杀?
梁宴时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种情感名为慌张,他慌了,陈醉为了摆脱他,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一死了之。
可笑之极!亏他还故意在爷爷面前表现的是为了利益才对她用心的,把真心伪装起来,只是为了护住她。
她想死?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她死在他的前面。
梁宴时正要离开病房,却跟姗姗来迟的韩骞撞上了,两人站在走廊上,驻足对视。
韩骞看到他身后的病房开着门,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以为是梁宴时将人带走了。
猩红着双目,气愤的走上前,举起拳头便要打在他的脸上。
拳头还未落下,却被梁宴时用力的抓住了手臂。
“你把她藏在哪儿了!”
梁宴时逼问他,冷冽的目光,看起来比他还要生气。
“你问我?不是你的人把她带走的吗?”
韩骞甩开手,另一只手上拎着的两杯牛奶撒了一地。
梁宴时眉头一皱,沉默不语,从他身边走过,来不及等电梯,快步从楼梯走下去。
她是自己走的?
除了南山,他想不到陈醉还会跑去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