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两人刚下车,陈醉就被梁宴时抱起来,径直往小楼去。
刚进房间又被他按在床上。
“梁宴时,你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啊。”
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傲慢,对着凶兽无所顾忌地泼洒自己的怨气,而这样的怨气换来的是凶兽毫不留情的占有。
徒劳的言语反抗,就是杯水车薪。
“那你呢?陈醉?你对着哪个男人都能诱惑勾引吗?一个韩骞还不够,连一个小小的也能让执行长你都要勾引一下?”
这个男人,心眼真的小。
不过陈醉,对那个男人确实是有意勾引,她就是想让梁宴时不痛快
梁宴时覆着她的耳,炙惹低沉的喘音惹得她浑身发热。
“梁宴时,你真的好爱吃醋啊!”
陈醉大笑着,不顾及身上的疼痛,继续讽刺的说着。
“吃醋?”
熟悉又痛苦,揪紧的小脸都泛起了一层冷汗。
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酒味,他越是靠近,酒味越浓。
喝醉了的男人,连温柔都不装了,将自己所有的爆戾和残忍都展现出来。
“我说过,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碰。”
就算将她撕碎,也要呑咽她所有的骨肉,让她这一辈子都与他相融,到死都不会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