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住在这个地方吗?”
陈醉点点头,抱着书包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韩骞突然想起来,六年前南山发了一场山火,新闻里说一家三口只有女儿活下来了。
只是那时他被父亲关在军营里接受军事化的训练管理,所以他一直没能来见她。
那个活下来的女孩是......陈醉。
望着陈醉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里,他几乎难以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下活下来的。
他紧随其后走进去。
陈醉拿起了背包熟练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韩骞四处张望着也跟着往前走。
“这棵杏树还在?竟然还结果了!”
韩骞看着满是野草的花园里独独立着一棵杏树很是惊叹,他记得当初来这宅子参加晚宴时曾经偷摘过这棵杏树的果子,吃了一棵酸倒了一整排牙。
“哎,我记得不是还有一棵古树吗?很大的那个!怎么没有了?被烧掉吗?可那么大一棵古树烧掉了也该留个树根吧?”
韩骞往花园里原本种着古树的位置寻找,可入眼只留下一个凹陷的大坑和长满杂草的泥土。
“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不仅是古树,还有我爸妈......都没了。”
陈醉黯然伤神,抬头望向身后的韩骞,她现在相信两人曾经确实认识了,估计关系还很好,他经常到家里做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