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的雄主(1 / 2)

从前偷偷来的时候都是远远的看,尤利西斯的宿舍江见川还是第一次实打实的踏足,整理装潢很符合尤利西斯的性格。

江见川转了两圈,在床头柜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小机械,铁质圆饼上树这一根小天线,是江见川自己捡垃圾做的报警器。

*

江见川不止一次来过034。

刚炸了实验室那一年,江见川过的很仓惶,卢卡斯阴狠又记仇,星火微光的门店和实验室一直有虫蹲守,身份牌被挂黑名单,无处可归的江见川流浪了半年。

实验室里暗无天日的两年,江见川没有任何外界的消息,逃出来的那个晚上,天顶星下了一场瓢泼大雨。

雷暴声,雨声轰鸣着在钢铁高楼中激荡,却很好的掩盖住江见川的气味,一路躲躲藏藏逃到垃圾场,江见川整个虫埋进垃圾里躲避卢卡斯的搜索。

精神力透支带来的无力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身体的疼痛感既让他的意识昏昏沉沉,又让他的□□难以入眠。

湿漉漉、恶臭的角落里,江见川被一份过期杂志吸引,封面上报道的雌虫刚赢得一场战役,正意气风发。

那一年,尤利西斯将第七军带领到另一个高度,第七军的军团排名从末位升至第三名。

那一年,江见川逃出实验室重见光明。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见川由衷的笑了几声,眼眶微红,泪水不由自主的落在耳侧。

他已经两年没有尤利西斯的消息,卢卡斯总用“尤利西斯已经死了”这句话来刺激江见川的精神力波动,江见川偏偏强撑着一口气不屈服。

卢卡斯的追捕没有结束,底朝天一样的追捕方法,江见川趁着大雨混进矿星飞船的货仓,这是偷渡者最常选择的方式。他们用自己的价值与船长交换,船长带他们离开天顶星。

来到034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江见川乔装改扮装作矿星的劳役,趁着第七军训练的时候遥远的看了一眼尤利西斯。

雌虫比记忆中沉闷许多,江见川没忍住多看了几眼,却正好看到几只雄虫想要对尤利西斯进行精神力诱导。

“尤利西斯这样的军雌玩起来才有意思,你们懂什么?”

“军雌硬邦邦的肌肉又恶心,我还是等你玩够了调教好了再玩。”

雄虫恶心又下流的话钻进江见川的耳朵,江见川心中的恶意难以控制,当夜就翻进了雄虫的休息室。

半个星时后,江见川看着身下鼻青脸肿的雌虫,感受着空气中精神力的流逝,紧闭双眼压抑心中的戾气。

“今天收拾了你们两个,明天还会有别人,真恶心,对吗?”

江见川的精神力对这两只虫有着绝对压制,简单清楚完记忆,又在他们脑子里留下恐惧暗示,保证他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陷入长久的噩梦。

堵不如疏,虫族两性之间精神力的特殊性注定了雌虫的弱势,江见川连夜翻动第七军的废弃机甲堆,做了个简单的精神力报警器放在尤利西斯门口。

紧张躲在拐角看着尤利西斯将报警器拿进屋子,江见川这才离开。

*

却没想到这个报警器留到了现在。

江见川控制好表情问尤利西斯,“这个是哪里来的呀?”

他几乎能想象到尤利西斯知道真相的惊喜表情,万分期待的等着尤利西斯回应。

尤利西斯不假思索的回答,“是见川给的”。

“什么?”

“尤利你怎么知道是我给的…”

江见川一脸震惊,自己那个时候藏的很隐蔽,为了防止被卢卡斯发现,很长一段时间自己都用精神力进行伪装,只要不是亲密接触,那自己在别虫眼里应该就是个普通亚雌才对。

尤利西斯对此记忆犹新,“是雄主让克洛维斯阁下带过来的。”

江见川眨眨眼,心中疑惑升起,这个报警器是他亲手放在尤利西斯门口的,克洛维斯师兄在那几年和自己联系很少,为什么……

“师兄?”

尤利西斯回忆了一番,眉眼柔和的看着江见川,“那年克洛维斯阁下受您所托来视察第七军,还碰巧发现了两只雄虫对第七军的军雌意图不轨。虽然克洛维斯阁下说报警器是他带来的,但我…对见川的组装风格很熟悉,就知道一定是见川带给我的。”

江见川拿着报警器坐下,他在实验室中被关押两年,师兄怎么会…受他所托?

在实验室的两年,卢卡斯对外宣称江见川在教廷学习,教廷是一座雄虫的象牙塔,拒绝接受外虫探访,这个理由在外界很能说得过去。

江见川脸上的疑惑震惊不加掩饰,尤利西斯问,“哪里不对吗?”

江见川垂眸,情绪被掩藏下去,“我…这个报警器是我自己放在你门口的。”

“见川当时在克洛维斯阁下的队伍中?我那个时候还以为您不愿意再见我。”

“我当时……是自己来的”,江见川含糊其辞,转头又问,“师兄经常替我来第七军吗?”

“那时候你在教廷的生活都是克洛维斯阁下转告的,”说着尤利西斯调出聊天记录,克洛维斯尽心尽力的转达消息,照片、视频、每阶段的课程都事无巨细的告诉尤利西斯。

江见川点开图片,照片没有修改的痕迹,每张照片的主角都是江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