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的阴谋!(2 / 2)

!!

卡兹眉头一皱,眼睛睁大看着许白,“现在除了江见川还有谁能在屋子里?”

“如果是林琪,应该不会这么莽撞”,许白装模作样的猜测。

兰德尔听见门口的声音不敢乱动,被发现岂不是很难以解释。

兰德尔屏住呼吸,祈祷门口两只虫听不见声音就赶紧下楼。

但他的祈祷必然不起作用。

“进去看看,看看看看,”卡兹揪着许白的袖子小声说,许白于是走在前头敲敲门。

敲门没有虫应声,许白一只手打开门,卡兹缩着脖子从许白身后探头去看,屋内兰德尔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上粥菜撒了一身。

卡兹没看清是谁,但他扭头直接打开窗户朝着楼下喊,“尤利西斯!江见川房间进贼啦!!!!”

兰德尔瞪大眼睛,卡兹这蠢货居然!

怎么办怎么办,兰德尔脑子飞快的转,为今之计只能先稳住这群虫。

“是我!我在里边!”

兰德尔爬起来,来不及管自己身上一团脏污,刚站起来就对上了进门的…一大堆虫。

“咕嘟”,兰德尔咽了咽口水,背后是乱七八糟的卧室。

“兰德尔?你在里边干什么?哇~不是吧~一个植物虫的饭你都偷吃?”卡兹阴阳怪气的奚落道。

兰德尔瞪着眼睛掩饰心虚,“你才偷吃东西!”

理不直气不壮的又对门口的虫说,“尤利西斯,我作为雄保会的负责虫,进来检查一下江见川阁下的日常生活环境,目前看来还不错。”

“就是床头柜这里,太不稳当了,我刚走过去碰了一下饭菜就打翻了。”

“薇黎黎,你还不赶紧让虫打扫干净!”

只要有别的虫碰过这里的东西,哪怕事后被检查出来也能说是那只虫干的。

江见川趴在床尾,笑嘻嘻的说,“尤利!兰德尔给饭里加东西了。”

“这个计谋简单的让虫难以想象。”

薇黎黎看向尤利西斯,尤利西斯向前走了两步,鼻子耸动几下,“什么味道?”

兰德尔僵住,“饭菜的味道,不然还能有什么味道。”

“薇黎黎,林琪,饭菜里有其他的味道。”

尤利西斯打开终端,家庭监控显示视频丢失,但尤利西斯自己安装的那个监控却一秒不落的拍下刚才的经过。

监控投影在众虫面前。

“林琪,做化验。”

林琪一心想着讨好尤利西斯,好让自己早点找个好地方上班,此时已经用试纸测试水杯和粥。

尤利西斯转头看着兰德尔,“阁下,还请您先在旁边等一等。”

兰德尔眼看大事不妙,竟然想直接冲过去抢林琪手上的仪器。

“许白,抓住他!”

卡兹兴冲冲的喊道,大有一副“关门放许白的”霸气,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兰德尔这烂虫肯定有大事。

真是没想到居然能看到这么一出大戏!

这难道就是雌父口中的诡谲阴谋吗!好刺激好喜欢!

兰德尔膝盖磕在地板上,来不及管自己,“放开我!许白!你个贱虫,伤害雄虫你是想死吗?!”

卡兹站在许白身后跳来跳去,“兰德尔,我的未婚虫完成我的命令是应该的,你哪来的资格跳过我处理他?!”

兰德尔冷汗直冒,完了,他知道自己完了,江见川无论如何也是A+雄虫,比自己高了两个等级,一想到雄虫保护法的内容…

雄保会留下来雌虫们完全不知道兰德尔怎么想的,就算讨厌江阁下也没必要直接下毒杀他,但碍于责任这时也冲上来想保护兰德尔,却被庄园的守卫虫直接扭住锁死在地上。

*

“军长,是藿羊花粉。”

林琪拿着检查报告,门口的虫听见这话都倒吸一口凉气,藿羊花粉对于雄虫而言是绝对的禁药。

这花粉对于雌虫并没什么,但是雄虫吃了它就会陷入极其强烈的繁殖欲望之中,且这药厉害得很,服用这个药的雄虫事后大多都会因为身体透支而死去。

最无解的,是这药劲消散之后在血液里检查不出来。

如果今天没有被抓到现行,今夜尤利西斯和江见川一旦发生些什么。

那明日不仅江见川会死,尤利西斯也会被兰德尔扣上谋害雄虫的罪名而处决。

尤利西斯眼里杀意汹涌,“兰德尔。”

兰德尔已经被吓软了腿,“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是是伽若丝让我做的!”

“都是伽若丝让我做的!我不知道,不是我!”

“你们算计我!你们居然敢算计我!我可是雄虫!你们这群贱虫都得死!”

尤利西斯没有机会身后的狡辩和咒骂,回到床边抱起江见川,走到门口转头又看向被押解起来的兰德尔,“兰德尔,法庭的虫就要来了,伽若丝阁下自然也会来。”

“把兰德尔和他的护卫虫都抓到院子去。”

*

半个星时后,

大厅内,法庭虫看着多个角度的监控,事情的真相已经十分明确,法庭虫直接敲版。

“C级兰德尔·佩里,谋杀A级江见川阁下,根据《雄虫保护法》第一章第二节第十四条,低阶雄虫故意杀害高阶雄虫,情节恶劣,处一百年有期徒刑,五十年强制繁育。”

兰德尔嘴唇抖动着,失声良久,“我!我是佩里家的雄子,你们这样处理我,佩里家不会同意的。”

“伽若丝呢?伽若丝在哪里,是伽若丝让我…是伽若丝让我杀了他的!”

法庭虫上传判决书到星网,听见兰德尔的话,“兰德尔阁下,伽若丝阁下今日都在住所休息,我们也已经检查过你和伽若丝阁下的日常往来,伽若丝阁下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您这样一直污蔑伽若丝·亚历克斯阁下,是对亚历克斯家有什么不满吗?”

“好久不见法庭虫,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会上价值。”白虎站在尤利西斯旁边无情的点评。

尤利西斯蹲下身子为轮椅上的江见川整理衣服,听着兰德尔的话只说了一句,“第七军会和佩里家进行交涉的。”

“佩里家这些年在第七军的驻地做了不少手脚,我也很想和您的雌父雄父见面。”

兰德尔恐惧地看着尤利西斯藏在阴影里的面容 ,心中颤栗胆寒,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

他完了,甚至佩里家也要完了。

兰德尔想到这里,竟然直挺挺的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