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可可来到前厅,就看见自己的父亲已经坐在了那里,环顾四周,发现两个哥哥都不在,有点疑惑的说道:“父亲,哥哥他们呢?”
白父看见自己的女儿,原本严肃的脸,顿时就缓和了下来,轻笑道:“他们不在家。”
白可可坐在椅子上后,随口的说道:“这样啊。”
也没有再过多的过问。
白母对着白父微微一笑后,坐到白父身旁,并没有过多的言语,毕竟这件事对白父来说,他也是个受害者。
而后白傲严看向了妻子,拿起一个小蛋糕放在妻子的面前,声音温柔的说道:“阿瑶,你喜欢的小蛋糕。”
对于这件事,白傲严还是有点懊恼自己被莫婉柔算计的,但无奈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只能尽力的弥补一下妻子。
苏瑶淡雅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轻轻的‘嗯’了一声后。
优雅地拿起了自己最爱的小蛋糕,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
跟在管家后面的白鹤梁,好奇的打量周围一眼,就没有再过多的关注。
毕竟生在富裕家庭里的白鹤梁,对于单看外观就让人觉得豪华的别墅,以及周围来来回回的众多仆人们,都是习以为常的。
相比于平淡的白鹤梁,莫婉柔眼中的贪婪都快要溢出来了,要不是顾忌周围的人,莫婉柔早就咧开大嘴狂笑起来了。
为了进白家,莫婉柔可是不顾得罪白家,而拼上自己的性命去算计白傲严,很明显她赌对了,当初的白傲严在得知这件事后,并没有杀了她。
管家带着三人到前厅后,对着白傲严微微鞠躬:“家主,人已经到了。”
管家说完就退了下去。
听到管家的声音,白傲严看着自己妻子的目光,这才收了起来,面容又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严肃的表情。
抬头看向了来人,冷漠的扫了莫婉柔一眼后就移开了目光,在看到那个陌生的少年时,白傲严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能站在这里的不可能是别人,也就是说,这个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在少年身上停留了几秒,但白傲严还是很快的移开了目光。
看向了酒问文:“问文,休息两年了,你也该重新振作起来了,不要因为你父亲的原因而颓废下去。”
“过几个月,就到了招兵的时候,以你的资质进去不成问题,如果不想去当兵的话,你要是想干别的,也可以来跟我说。”
酒问文听到白傲严提到自己的父亲,眼眸里闪过一丝的悲伤,不过由于他低着头,并没有人注意到。
酒问文很快的掩盖了心中的悲伤,这才抬起头看向了白傲严,眼神坚定的说道:“我会的,家主。”
白傲严这才点了点头,他也并不希望自己好友的儿子颓废下去,也是真心的想要他振作起来:“那你先去休息吧,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心中就已经有决定了。”
“好。”酒问文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不过在转身的刹那,酒问文像是不经意间的看了白鹤梁一眼。
莫婉柔见自己来了之后,白傲严理都没有理自己,就先去关心那个酒问文,心中不禁就升起了不愤的情绪。
这时,见酒问文走了,连忙就堆起了一个笑容来,出声吸引白傲严的注意力:“阿严,小鹤他已经觉醒血脉了,而且还是罕见的人鱼血脉。”
听到莫婉柔这亲密的称呼。
白可可连掩盖都不掩盖眼中的厌恶,直直的看着莫婉柔。
就连一向淡雅的白母,都微微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到底是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这么叫,心底还是有一些不好受的。
白傲严不悦的皱紧了眉头,眼神冰冷的看着莫婉柔,厉声说道:“谁让你这么叫的。”
莫婉柔被白傲严冰冷的眼神给震慑住了,心底到底还是有点怕这个男人的。
“行了,我会给你一笔钱,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白傲严不耐烦的说道。
“什么?!”
“我可是为你生了一个儿子的,你为什么不让我进白家!”
知道自己不能进白家的莫婉柔,整个人直接就失态的喊了起来。
白可可听到莫婉柔这个女人居然还好意思提这个,顿时就拍桌站了起来,怒嗔喝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个,要不是你算计我父亲,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站在后边看戏的白鹤梁,也不禁感慨莫婉柔的大胆,是真的不怕死。
白母看着不知死活的莫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的冰冷,保养得极好的手拉住白可可坐下,这才柔声的说道:“可可,你父亲会解决,不要因为不三不四的人而生气。”
白可可稍微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握住自己母亲的手:“嗯,母亲我不生气。”
看着坐在白傲严旁边保养得极好的女人,居然说自己是不三不四的女人,莫婉柔垂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的恶毒与嫉妒。
白傲严没想到莫婉柔还有脸提出这话,更是在自己的妻子女儿面前提起。
顿时,眼神仿佛能杀人般的看着莫婉柔:“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永远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