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 江年顿时嘿嘿一笑,说道:“咱们不翻山越岭,但是可以走小道啊,麻子,你二姑不是古庙村的吗?你小的时候经常过来玩,你知不知道古庙村的小道?”
陈麻子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说道:“我还真知道,不过得走到过这段路,到了前面才能进小道,而且却李大胆家,还得绕几下。”
“绕不怕,咱们来一次不容易,可不能把事情办砸了,回去还得挨徳宽叔的骂,说咱们办事不利落,都成了废物。”
“二丑子那揍性,就是抓回去,也不会同意离婚,要我说咱这行动就多余。再说了,哪有逼人家离婚的,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二丑子要是去县里告徳宽叔,也够徳宽叔喝一壶的。”
“那就不是咱们该管的事情了。”江年说道。
徳宽叔是谁,那是抗日英雄,在门头沟德高望重,就是上一辈的老人都得给几分面子,虽说年轻那会儿脾气不太好,但是他做实事儿,老百姓都爱戴,他要想是让二丑子离婚,村里其他人说也不会说个不字。
要说二丑子去县城告,那还真有可能。
可徳宽叔能怕那个?
徳宽叔一向都是认准了办的是好事儿,值得的事儿,才不管在自己受到什么处分,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兢兢业业的当了这么多年的村书记,早就荣升上去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 几人在陈麻子的带领下,进了一条小路 。
这条小路在大路内侧,中间隔着苞米地,旁边住着一些人家,也是这人家为了方便修出来的路,四周有很多的杨树和柳树,隐蔽性非常好。
再往前走,他们饶了一圈,又进了另外一条小路,这条下路蜿蜒崎岖,更加的难走,两侧杂草都快有半人高了,草丛中传来阵阵的虫鸣。
明显,这条路,是古庙村人来回去田里干活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