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再仔细一瞧就嚷嚷谁家孩子大半夜赶路,瞅这年纪顶多就十一十二岁,别是离家出走了吧!
徐春娇眼神好着呢,二妞也惊呼出声,“宋哥!”
小破孩还挺乐观,没埋怨没早点碰上白走了一路,而是庆幸少走五六百米的路。
司机就得问问徐春娇,“你家的啊?”
两边都万分自然的点点头。
有个大人在就成了,司机也不纠结半拉大的孩子能不能付钱,示意上车吧。
苟宋那个兴奋劲啊,啵得啵得的就开始讲市里的好。
不白去,真真是不白去…
市里头真好啊,车子也多。
这会都快冬天了,那些卖冰棍的一天还能挣两三块钱,一个月挣十七八块钱妥妥的。
要是夏天可不就能挣得更多了么。
那些木工给人家整嫁妆,一天是两块六毛钱。
小破孩连四年前邻居家请木工,每天一块六毛钱的工钱都记得,叨叨涨了一块多钱。
转手卖烟也很划算,倒个手的事,一包红梅烟卖出去能挣两毛钱。
也就是总算到老苟家所在的生产队,否则小孩都不带停的,只能意犹未尽的住嘴下了车。
这年头不管几点进村,哪怕是三更半夜,依旧会有同村的人知道。
等徐春娇领着大妞进了荒屋,被狗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舔了一遍,总算能坐下来歇一歇的时候,早已经入睡的老牛家其他人已经心急火燎的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