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她,她都得嫌弃。
来时还寻思当下各色各样的人多,别叫自己闺女遇到个奇葩,没想闺女自个就是奇葩....
牛桂枝也一言难尽的说:“妈,不是我的尿盆。”
徐春娇想起来了,刚才门口是放着五个搪瓷尿盆来着,也就是说,挨人欺负了?
徐春娇还发现闺女被子上有斑斑血迹,看得清楚不是一次性弄上头的,也洗过,但痕迹遍地开花。
牛桂枝抢先说:“也不是我弄的。”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朝着个梳两辫子头的邱慧丹看去。
正主被老太太犀利的眼刀子看得浑身不得劲,解释说:“大家都是女人,那几天要往下流我也没法子啊。”
徐春娇沉默了会,“为什么不用月经带?”
周芬芳指着阳台一个搪瓷盆,“没洗呢。”
泡那都三四个月了吧,等水分蒸发了就继续加水继续泡。
徐春娇嗅了嗅,空气里确实是有一股味。
她指了下尿盆,那梳两辫子头的邱慧丹自个解释了,“吸引蚊子啊,夏天好热,回头蚊子就钻进里头淹死了。”
牛桂枝无言的看着亲妈,仿佛在说看吧看吧,不是她怕事,是怕神经病。
人只在心里想着,没想到亲妈就水灵灵不带一点压力的问出来了:
“小同志,你脑子有病吧?”
死一样的沉默里,老太太接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