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2 / 2)

牛翠兰带钱和公公的职工证来了的,趁着走之前去了一趟缴费窗口。

窗口里的老同志对着账单,“床位费一天是2块5,心电图60块,脑部CT扫描140块,还。”

“船厂职工”,牛翠兰把证件往窗口里头递。

人家先瞅一眼三联单的编号看看是哪个单位,看完后语气好多了:“全包啊”

全包就是卫生局按人头数把职工医疗经费统一划拨给医院管理,也就是职工上医院看病变相免费,如果有结余的话就归医院和单位。

反正说白了就是卫生局出的大头,而且要开刀子的手术全报销,更别说小病小痛的。

半包差一点,虽然本地卫生局每个月依旧按照人头数拨款给职工单位,职工个人医疗费开支全年累计要是超过五百块钱,那可就得由医院来负责报销。

报销情况多了医院哪里还能剩下什么钱,逢年过节的福利就得减少。

人家还问“带没带被褥?没带跟医院租去,别让患者冻感冒了”

医院只管给床位,可不管枕头被子,更没有陪床啥的。

八斤重的棉被还真是牛翠兰从家里头一路抱着上火车送过来的,早知道能租费什么劲。

于亮东说省一点是一点。

牛翠兰不说话,上了楼鬼鬼祟祟的上看看,下看看,见没人揪着丈夫衣领‘邦邦邦’就是几下打,打哪里取决于身高,边打边骂:“不吃不喝死了最省。”

于亮东知道不能回嘴,不然明年可能还能听见对今日的讨伐,只在心里头暗暗说了一句母猪拱地全是力。

牛翠兰把各种缴费单子摔给丈夫就不打算管了,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人把缴费单揉成一团丢了,本来应该丢掉的擦屁股纸还握在手里头。

回过神来的于亮东知道自个在长痛和短痛之间将面临长时间剧痛,拔腿就朝着住院部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