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1 / 2)

三嫁师娘 乌楼子 1435 字 2024-03-08

艹!

廖暮头皮一麻,下意识化出一道灵气盾护在身前。

灵气盾青蓝的幽光中,她缓了缓气息,逐渐看清眼前的景象。

囚罪台深入穹顶的栅栏如天柱般矗立,栅栏的另一边,也就是与她相邻的左侧牢房内,一身单薄白衣的男人跪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双手抓住栅栏,头部死命伸向廖暮的方向,那张可怖的脸上因为与栏杆的挤压而显得眼歪嘴斜,涎水带着丝落在地上。

廖暮眯起眼。

她认得这个男人,这个从她穿过来就不断骚扰恐吓她的神经病邻居。

“......你被我抓到了......逃不......掉......”男人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两颗黑得渗人的眼珠子一错不错盯着廖暮。

廖暮也盯着他,不言不语,思绪电转。

这人说这话,到底是察觉到她刚刚在联系程春山,还是只是疯言疯语,误打误撞?

她心里本就有鬼,现在这鬼蹦跶得她心下难安。若是误打误撞,那么她现在大可以无视这人,若是真有所察觉......

廖暮手掌撑地站起身来,一步步向男人走去,灵力自指尖迸发,凝作一柄小刀,她将这柄刀握在手心。

青蓝的灵气盾如同黑夜中的明灯,吸引了无灵层所有人的视线,无数道目光汇集在廖暮身上,也汇集在她手中的小刀上。

囚罪台的无灵层并不限制犯人们相互攻击,许是觉得一群三品以下的修士们造不成多大的破坏,但即使不做限制,平日里的斗殴也少之又少,毕竟大家都缺灵力,没谁会闲得没事干去浪费。

而现在显然有一个灵力大户要在现场上演一场“斗法”,无聊度日的犯人们没谁会错过这种热闹,无数双眼睛犹如墓地的鬼火,沉默又难掩兴奋地见证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众人极力压抑着的呼吸声中,廖暮行至白衣男人面前,手中刀芒一闪,就冲他面部刺去!

刀尖准确地落到男人的唇舌上,那猩红的舌尖却向上一裹,整条舌头霎时越肿越大,眨眼间已涨至一个拳头大小,密密实实地将刀身裹住,那跳动的血肉甚至蠕动着向刀柄卷来!

廖暮瞳仁一缩,迅速放掉刀柄,后撤一步,同时右手再度凝出一柄小刀,对着男人不知何时向她抓来的手一刀斩去。

“咔嚓”一声脆响,男人手臂无力脱落,趁着他吃痛停顿的功夫,廖暮一脚踹向他的胸腔。

这一脚下了死力气,男人甚至向后滑了半米,捂着胸口惨叫起来,廖暮则向后踉跄了半步。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男人的胸腔寸寸破碎般向下凹陷,疯狂流出的血液瞬间浸湿了身上白衣,在胸膛几乎凹陷成一张纸后,又迅速膨胀起来。

奇异如心脏搏动的声音响彻囚罪台,飞速涨大的胸腔撑破了白衣,露出它的真面目——缓缓跳动的巨大筋脉、撑到泛白的蠕动血肉。

这是什么鬼东西?

廖暮还持着灵气盾,定了定心神,目光又移到男人已经遮住面部的巨型舌头上,思考:虽然过程与预想中大相径庭,但结果应该是封口成功?

这样总不能再开口说话了吧?廖暮伸手抹了把脸,低头看见掌心一片鲜红血迹。

应该是刚才斩断手臂时被溅上的,她熄灭灵气盾,左手在嫁衣上摸索,想撕下一块布料擦脸。

“叮!”重物撞击声与布料撕落声一同响起,廖暮手里握着半块衣袖,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