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聆月下定决心:[邹祁生的热闹还是要去看的,只是要避开师尊师姐和师兄,他们这么单纯,说不定会被邹祁生吓到。]
夜畔时分,邹氏府邸依旧灯火通明。由一金丹七筑基组成的巡逻队将宅邸守得严丝合缝,但这都难不倒邹聆月。
顺利支开一队侍卫,七拐八弯穿过亭台楼阁,忸忸怩怩的小路,进入一间破旧偏僻的院子中。
很难想像第一修仙世家会有这样的院子:柱子掉漆,门窗破败,呼啦啦地漏着风,院中满的杂草比人还高,腐朽而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
邹聆月施了个隐身术,直奔中堂,看见堂内扭曲成团的三人,差点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
[好、好刺激!充当夹心面包芯的居然是邹祁生!]
身后跟来的师姐弟整齐划一地朝内望去。
哇,夹心面包,上面白面皮,下面黑面皮,中间卷心菜。
邹聆月:[大哥不行啊,是我就一起上,厚此薄彼,难怪会引发不满。]
头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看得这么入迷,难道你也想学他?人要学会克制,绝对不能放纵自己。”
邹聆月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身后,将脑袋上的白虎扒拉下来,掩着耳朵塞进怀中。
黑暗完全藏不住她通红的脸,小声道:“师尊怎么来了?这里污秽,我们快些回去吧。”
白虎这才满意地点点毛脑袋,谆谆教诲:“这才差不多,以后做什么事都要和我商量商量,我同意之后才能做。”
话音落地觉得有些专横,又补充道:“我有事也会和你商量,你不同意我就不做。”
他们的关系都进展到这个程度了吗?
邹聆月:“……好的。”
中堂的大战持续了很久,邹聆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听邹祁生道:
“我那妹妹就是个蠢人,这次拒绝了谢铎,还能找到更好的对象?”
女人娇笑地咬着他的喉结,一前一后地配合着他:“二小姐的师尊可是那位呢,和那般出色的男子朝夕相处,生出些妄念也正常。”
“她想得美。”邹祁生冷冷地讽笑道:“她如此呆板无趣,连谢铎都应付不来,还能迷住丰邈道尊?”
随即声音突然兴奋,动作更加有力了些:“等谢铎娶了她,我就让你们也尝尝她的滋味,她那人自尊心过剩,恐怕会中途自尽,你们可别让她死了。”
丰邈眼中浮现出杀意,隐在一旁的贺骄阳和原枫红握紧武器,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砍人。
[怎么还有我的事?好好好你们把我当□□是吧?等你的**被情人砍了,我一定当柴烧!]
这个惩罚好像比直接杀了好得多。丰邈若无其事地继续闭眼假寐,贺骄阳和原枫红收回武器,面上浮现出期待之色。
健壮男子显然有些受宠若惊,迟疑地问:“二小姐身份高贵,有邹氏和谢氏做后盾不说,又是金丹修士,我只是练气期……”
邹祁生不耐烦地打断:“到时候自有人帮你,你享受就行。”
邹聆月内心骂骂咧咧:[啊啊啊,他一定和谢铎勾搭上了,谢铎帮他继承邹氏,他帮谢铎除去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屑男人,猪都比你们干净!]
[不行,不能侮辱猪猪。]
[邹蓝洲大蠢蛋!让人在家这么害自己女儿,等邹祁生成了太监,家业迟早被他送给谢铎。邹蓝洲活该,让他看不起女人,结果不仅被外面的女人偷生了个儿子,这儿子还是个叉烧哈哈。]
“小师妹……”原枫红欲言又止地看着面色淡然的邹聆月,很快被大师姐捂住嘴。
“嘘,师尊在呢。”贺骄阳小声嘀咕,将原枫红拉远了些。
“你若不喜欢邹氏,以后就不来了。”丰邈用爪爪拍了拍邹聆月的下巴,翻身露出肚皮:“来捂捂。”
“嗯?”邹聆月疑惑不解。
[师尊这是在安慰我吗?可我根本就不伤心啊。]
丰邈只是想让她安静些,但很显然没有效果:[哎呀,以后邹祁生会不会为了掩盖自己成为太监的事实,把别人孩子充做邹氏嫡支子弟啊。]
[他绝对会这么做。那孩子说不定还能继承邹氏呢,被异姓子兵不血刃地获得邹氏,哈哈这都是邹蓝洲应得的福报!]
中堂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外掠进,瞬间将满地翻滚的邹祁生定住。
脚下是正拼命求饶的□□男女,女子手上还拿着把刀,不着寸缕的儿子正捂着□□惨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邹蓝洲的脸色霎时黑如锅底:“怎么回事?”
邹祁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仿佛见到救星:“爹,快救救我,这两个贱人居然想谋杀我!”
见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这里,邹聆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剧情里没说邹蓝洲也会来啊,难道他也睡不着,想出来找点刺激?]
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微笑起来。
“邹聆月,你还在磨蹭什么?出来!”邹蓝洲冲着门外冷声道。
邹聆月?邹祁生豁然抬头,寒冰烈焰般的目光直直朝门□□去。
“父亲。”邹聆月抱着白虎师尊慢吞吞地挪进屋内,屋内形势不对,她收了脸上笑,一脸迷茫地问:
“我也是听到动静过来的,大哥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啊,我可怜的老父亲,他现在该多么无助啊。]
还算关心父亲。邹蓝洲神情刚缓下来,就听她又道:[但我是不会同情他的哈哈,我晚上还要喝一杯庆祝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