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子,命根子,她……
[要救儿子找我庶兄去啊,他屁股上的心形胎记和他爹的一模一样,连招风耳都是一挂的。平时教育儿子只认庶兄,对贺父虚与委蛇,现在倒觉得他是贺父的亲儿子了?]
贺骄阳眼神一厉,一把扒下男孩的裤子,果然看到屁股上的深褐色胎记。
再仔细观察五官,和爹没一处相像的。
见女儿巴拉儿子,贺大牛不豫道:“骄阳,你不愿意就算了,作甚如此对你弟弟的身体?”
“只是觉得他和您长得有些不像。”贺骄阳若无其事地指了指孩子的招风耳:
“这孩子的耳朵好奇怪,您和丹如夫人的耳朵都很正常啊,而且弟弟好像和您长得完全不像呢。”
贺父顿生怀疑。这孩子确实和自己长得不像,村里风言风语不少。
丹如尖锐的哭声停顿片刻,音调复而调高:“你们父女什么意思?想抛弃大头就直说,不用耍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没有证据,确实不好定罪。贺骄阳故作冷然道:
“我是没证据,但不代表你没做过,你最好把尾巴藏好了,别被我揪出来。”
“尾巴”两字加了重音,果然下一秒便听到小师妹心道:
[证据当然有。那年烟雨斜阳,你和我庶兄隐在荷塘深处的小船上快活,事后他遗落了他的臭袜子,你把它缝到枕头里,走哪都带着。还不准贺父洗,那味都受得了,不愧是真爱。]
邹聆月想提醒大师姐,却见她径直提着刀走进丹如的卧室一顿乱砍,在丹如的尖叫声中,准确无误地从枕头中抓出一只精致的男式绸袜,冷声问道:
“这是谁的?”
尺码比贺父的小,虽是袜子,布料却比大多数人的外衣还要昂贵,边缘处绣着精致的暗纹,主人显然是某个风雅的世家公子。
丹如瞳孔一缩,条件反射地看了邹聆月一眼。
邹聆月面色淡然地回视,庶兄的臭袜子,她怕看了长针眼。
贺大牛是憨厚,却不是个傻子,枕边人的反应太过微妙,他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狰狞地揪住丹如的衣领:
“你和你那主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珍藏他的袜子?”
丹如怕在邹聆月面前暴露身份,急忙含糊道:“那不是我主人的袜子,是我为了做的,布料少了,码数做得有点小。因为还是新的,便干脆填进枕头里了。”
贺大牛的神色更加扭曲,大吼道:“你当老子傻呢?没穿过的袜子会一股臭味?”
丹如勉强道:“许久没洗当然一股味,是我不好,我等会就让人把枕头洗了。”
邹聆月悠哉悠哉地想:[那当然不是臭味,是爱情的芬芳,好多女子陷进去就出不来了。]
丰邈突然“喵”了一声,邹聆月回过神来,顺着白虎伸长的爪爪望去,就见一辆低调而不失奢华的马车正缓缓在驶进村口。
车帘掀开,先是走下来两个梳着飞天髻的粉衣女子,面容秀眉,举止端容不似凡人。
原枫红忍不住赞叹道:“好漂亮的两个小姑娘,我要坠入情网了。”
贺骄阳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你的情网比蜘蛛网还多,小心哪天被母蜘蛛一口吞了。”
原枫红不服气:“你别受了情伤就如惊弓之鸟,人就是要大但尝试,没准哪次就真的成了呢。”
贺骄阳:“呵呵。”
大师姐和三师兄产生矛盾,邹聆月当然站大师姐。
指着左边的女子道:“她外号毒蜘蛛,最喜欢在交合的时候吃掉对方的**。”
又指指右边的女子:“她有七个情人,四女三男,正好还缺个男情人。”
最后看向三师兄,满脸真诚地问:“你喜欢哪个?”
原枫红抽了抽嘴角,少年般开朗的笑最终变成老黄牛似的沉默:“……不了,我觉得我还是适合炼丹。”
粉衣女子下车后并未走开,而是站立在车前,双手高抬至头颅上方,神色虔诚,仿佛在等待神明降临。
一只手从车帘内伸出,白皙如玉,几乎看不到指节,随后探出的脸轮廓完美,五官线条温润地仿佛经过精心打磨,玉质的光辉被放大到极致。
贺骄阳和原枫红都惊艳住了,立在原地半响没出声。丰邈淡淡地看了从马车上的男人一眼,视线在小徒弟的下颌线处轻轻划过。
等男人彻底从马车上下来,贺骄阳再忍不住惊叹道:“原来世上除了师尊还有这么出色的男人,我当初要是看过他,怎么还会被程天迷住?”
原枫红点点头:“确实,比本公子都好看一丢丢,不过看上去和小师妹有点相似,小师妹你认识吗?”
“认识。”邹聆月点点头,文文雅雅地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吃惊:
“三兄,你怎么会来这里?”
贺骄阳和原枫红都惊了,看看男子又看看邹聆月,最后齐声赞叹道:“怪不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像小师妹!”
这话明显偏颇,男子却只是好脾气地点点头:“和妹妹长得像是我的福气。”
看向邹聆月,含笑道:“妹妹不向你的同门介绍介绍为兄吗?”
“当然要。”邹聆月笑不露齿,语调矜贵缓慢,开口介绍:“这是我的三兄,邹祁生。”
[嗯,是我那和庶母的妹妹搞虐恋情深后又和自己的小厮玩白月光文学的庶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