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2 / 2)

到了第二天,风荷居上了锁,合院的丫鬟跟着沈兰瑛的马车去了郊外的田庄,小丫鬟们徒步走了一个时辰,她们一点儿不觉得累,她们快要能修仙了。

丫鬟们和冯嬷嬷一家都搬进了砖瓦房里,沈兰瑛住在高处的竹楼上。

在空地上,沈兰瑛认真地教丫鬟和冯嬷嬷一家修炼,几十个人穿着各色衣服歪歪扭扭地挥舞长剑,很草台班子,与日后名震天下的明镜台相差甚远。

沈兰瑛在田庄住了三日,又带着丫鬟们回了沈家。她回家时已经是深夜,郑元昊坐在风荷居的假山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大小姐还知道回来?在郊外的庄子上乐不思蜀了?”

郑元昊不掩饰他对沈兰瑛的监视,沈兰瑛没有生气:“你置办的五千两灵源到了的话送到郊外庄子上,不要送到风荷居。”

“你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三月之约我很吃亏啊。”郑元昊漫不经心地说。

“你要我做什么可以派人去庄子上传话。”

“意思是以后要经常不在家了。”

“对。”

“你收拢的这点儿人半分用处没有。”

“有没有用处不是你说了算的。”

“罢了,随你。我要你为我做的第三件事:为我绣一面旌旗,黑底金边,用金线绣一个郑字,绣好后你亲自送到玄武营。”

“那要时间很长,我没学过刺绣。”

“打络子,不会;做饭,不会;刺绣,也不会。大小姐,你会些什么?”

“琴棋书画,现在还有剑术和法术。”

范瑛没有原主的记忆,她原本就会琴棋书画,她身为国画大家的外公从小培养她希望她做个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可惜她没听他的。

郑元昊短促笑了笑,说:“也对,大家小姐当然不能学这些伺候人的东西。”

郑元昊的母亲孟雪卿是有名的才女,她教了他念书识字但未教过他有关琴棋书画的事。

沈兰瑛没有理会郑元昊语义不明的话,她说:“你如果执意要我绣旌旗的话,至少要给我半个月时间。”

“随便绣绣就行,如果我真要什么精致绣品早就去找绣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