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难过吗?”
“对没有感情的人投入一文钱的情绪都是多余。”
“好妹妹,你和义父不愧是亲生父女,都一样的凉薄刻骨。”
“郑元昊,你似乎也不是很重感情的人吧。”
“你该叫我哥哥,你之前答应过的。阿瑛,义父写信要把二叔一家从京城叫到青州,以后你也不是祖母唯一的宝贝了。”
郑元昊热衷于刺激沈兰瑛,让她流露出孤独脆弱的表情,他迫切希望她无依无靠。
“越依靠暴力的局势越需要人多,我的爹爹是情种,只有我一个女儿他自然不安心,把二叔叫来青州一可以保护他们二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沈兰瑛分析。
“义父只有你一个独女,二叔却多子多福,听说光女儿就好几个呢。到时来一个嘴甜善奉承的,把你在祖母那面的宠爱全都夺走。”
“郑大哥,郑哥哥,你有空多想想怎么修炼怎么扩展势力行吗?把心思放到小女孩争宠上也不嫌浪费时间。”
“真的不会伤心?”郑元昊问。
“追求一心一意的感情是自讨苦吃,对得住彼此就是很好的感情。”
“如果不能一心一意,也要最爱偏爱,不然有什么意思。”
“我的堂兄弟堂姐妹还没来,你就认定了我会失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吧。”
郑元昊从不掩饰自己对沈兰瑛的恶意:“我巴不得没有一个人喜欢你,所有人都嫌弃你。”
沈兰瑛笑了:“所有人都嫌弃我,哥哥,你呢?也会嫌弃我吗?”
沈兰瑛长相秾丽,但她并不常笑,她的表情一贯是平静的,现在乍然一笑娇艳明媚艳若桃李,让郑元昊有片刻失神。
郑元昊神色微滞,而后道:“自然。”
沈兰瑛收起了笑脸,神色恢复了平静:“好吧,到时候就让我做个无人问津的万人嫌吧。”
沈兰瑛这种态度又让郑元昊不高兴,但他挑不出什么刺,悻悻离开了。
郑元昊离开后,沈兰瑛来到春晖堂教钟老夫人学习太极剑,钟老夫人最信任的仆人阿咏在门口守着。
沈兰瑛每天都来,钟老夫人今年五十九岁,平时保养得好,沈兰瑛又用灵气给她梳理过身体,所以练武做些高难度动作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