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昊看向她:“你认定了我会折辱你?”
“是。还是说郑公子会高抬贵手放过我两年对你的折磨?”
郑元昊冷嘲:“当然不会。”
“那不就是了。”
“如果你对我好一些,也许我会放过你。”郑元昊玩味道。
“那你把匣子里的钱拿着吧,看看能不能当做补偿。”
“你补偿人的方式就是拿钱砸人?”郑元昊不可置信。
沈兰瑛困惑:“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补偿方式,你可以拿着他搜集灵源增强实力,这不是你如今最需要的?”
沈兰瑛堵得郑元昊无话可说,他有些赌气:“求人原谅至少要语气好些吧?也应该心怀愧疚应该有诚意吧。”
“没有。”
“你打了我两年一点儿愧疚都没有?”
“没有。”
郑元昊眼带阴晦:“是了,沈大小姐看不起我这个无名小子,自然不把欺侮我当作一回事,如果不是现在形势不利,恐怕练象征性的五千两都不会有。”
“就算你是皇帝,你害死了我的母亲,我也一样会恨你。”
“杨夫人不是我害死的,是她自己想不开要死的。就算追究责任人,也是义父的责任。”
“所以你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沈兰瑛,你怎么迁怒于人迁怒得这么理直气壮?”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你根本不愧疚只想用钱买命!”
“是。”
“你不知道你只要装得很愧疚我才会原谅你吗?”
“知道,可我做不到对人做小伏低。”
沈兰瑛在心里说,更何况打你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