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瑛问下人要了笔墨,将他背的心法记在了宣纸上,而后学着他根据口诀调整呼吸节奏。刚开始调整呼吸节奏的时候总是不适应,本来就身体荏弱沈兰瑛跟着学难免有些喘不上气,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些许红晕。
沈兰瑛的记性很好,说一两次就能记得七七八八,对哪个老师来说都是很好的学生。
“太极一共四十九式,心法也有四十九节,今日就先教这七式,行吗?”
“好。”
沈兰瑛学了半个时辰后,身体觉得有些吃力,就说:“我有些累了,歇一会儿再练。”
此时沈兰瑛已经是脸色通红额头也冒出细汗。
沈兰瑛做学生的态度很够,一改从前的冷淡傲慢,反而因为过度认真显得有些乖顺。
或许是被这虚假的乖顺迷惑,郑元昊按捺不住,有些严厉地呵斥:“我六岁的时候,每日练功超过四个时辰。才半个小时就停,沈大小姐是不是有些太过娇生惯养了。”
沈兰瑛身体确实到了极限,郑元昊如此无非是刻意折腾沈兰瑛罢了。
沈兰瑛抬眸看向他,大而浓黑的眼珠显得有几分看透人心的妖冶,说:“祖母让你教我自然是以我的感受为主,郑元昊,虽然你在教我,但你并不是我的老师。”
郑元昊神色一滞,而后轻声说:“是我有欠考虑了,妹妹勿怪。”
沈兰瑛看了郑元昊一眼,而后收起剑径自坐到石桌旁坐下。
郑元昊握紧了双手,沈兰瑛对待他好像看待一团空气,这样的无视让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