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抬手去抹他眼角的眼泪,“小徒弟,不哭啊,我醒了。”
那个乌龟王八蛋杀千刀的擎天兽,打哪不好非打她后背,差点把她的心肝脾肺肾都给一掌拍出来了!
疼死她了。
离开小徒弟的怀抱的时候,她还有点发懵,小徒弟这么弱,她昏迷过去后,他自己一个人又是怎么应对擎天兽的攻击呢?
像是猜对了她内心的困惑,涂泫冕委屈巴巴的开口道,“师尊昏过去了,我又打不过那只巨兽,只好,只好带着师尊跑。”
“你带着我跑?你跑过它了?”云漫兮惊呼。
却见小徒弟若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它追不上我。”
老铁,这波6啊,若是放在现代,这不是妥妥的长跑冠军吗?
她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果然是我的小徒弟,为师很满意!”
不过她怎么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呢?
还有点疼。
说不上哪门子感觉,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徒弟嘴角怎么还有血?
“受伤了?”她伸手去抹他嘴角的血,却被涂泫冕舔了回去。
“无碍。”
“不过是被巨兽打了一掌,吐了些血,师尊不用担心。”
嗯,不担心。
才怪!
这个鬼地方这么可怕,她得赶紧拎着小徒弟跑路!
没等他们转身离开,两个身影便落在了他们身前。
是司阡诀和月坠。
司阡诀看见狼狈的二人,敛去眸中异样,语气冰冷,“作为云梦关山的师尊,沉番灵器丢了,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来这秘境中跟自己的徒弟苟且!”
云漫兮听此一言,气打不过一处来,正欲开口,却被小徒弟抢先,“神君话放干净些,什么叫做苟且?我与师尊二人清清白白,是为师徒关系,绝对不会行苟且之事,你若辱我名声便罢了,可不要侮辱了师尊的圣名!”
涂泫冕冷眸微骤,淡然与司阡诀对峙。
“你!”司阡诀显然明白自己的失态,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便是噤了声。
他看向她身后护着的男子,那人的眼角含笑,像是在看戏!
身旁的月坠上前一步,“你们师徒二人若是清清白白,一个又怎会不顾生命危险进来营救,一个又怎会将自己的师尊抱在怀里,眼神还黏黏糊糊的?”
她才不管他们两个是真的有事还是假的,只要她在这上边添油加醋,让司阡诀听进耳里,对云漫兮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失了好感,她便是心满意足。
云漫兮挡在小徒弟身前,脸色很不好。
岂有此理,她抬剑指向月坠,剑离两寸,气势汹汹,“再敢胡说八道,戳烂你狗嘴。”
月坠眼中泛着泪花看向司阡诀,“她竟然敢用剑指我!”
司阡诀寒眸微颤,侧身挡在了月坠身前,“还请斑笑师尊不要将手中的断离剑指向我缔九天的人。”
云漫兮冷哼,“好啊,那也请神君神女不要管我云梦关山之事。我和小徒弟清清白白,若是再让我听见一丝流言蜚语,就不要怪我剑下不留情!”
她收了剑,头也不回的拉着涂泫冕走了。
岂有此理,渣男渣女也敢骑到她头上撒野?要不是看在他们是缔九天的人,她早就把他们放油锅里炸了,还让他们在那造她和小徒弟的黄谣!
片刻后,司阡诀反应过来,等等,刚刚他们去的方向!
是那只失了神智在疯狂吞杀弟子的断臂兽的所在地!
他提剑转身追去,身后的月坠大喊“司阡诀!你去哪!快回来!”
*
二人一路往秘境深处走去,只见不远处黑气云绕,异化魔兽的嘶吼声愈发近耳,它的巨大触手如同地里攀爬生长的树根,已经伸到了他们面前。
不少参赛弟子便是在此丧命。
云漫兮松开了身后之人的手,转身嘱咐道,“小徒弟,你乖乖待在这,我去处理了那只魔兽。”
涂泫冕伸手抓住了她,开口挽留,“师尊,危险,别去。”
云漫兮偏头笑着看他,“我得去啊,沉番说不定就是被这只怪物抢走的,若是灵器落入它的手中,指不定会酿出什么大祸。”
说不定将灵器夺回,她还能嘎嘎涨积分!
少女飞身向那只身上长满触手的异化魄罗魔兽。
灭荒:魔尊大人,我们不去吗?
黑衣少年缓缓抬眸看向那道激烈战斗的身影,阴霾之下,眸色冷峻。
“本尊为何要去。她要送死,本尊难不成还要拦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