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2)

她一时失力,身子狠狠的往后边倒去,幸而被司阡诀稳稳的接住。

不然...堂堂神女真的会摔个狗吃屎。

云漫兮嘴角扬起的笑意彻底盖不住了,却在下一秒注意到小徒弟手上的伤口时,瞬间笑不出了!

他怎么?!怎么能够徒手握剑刃!!!

傻冒!

云漫兮提裙跑上前,随手从衣裙上撕了一块布将他的手紧紧包裹。

她紧张云漫兮的盯着他的手看。

鲜血浸湿了布料,冰凉的触感,直击她的心。

疼!这可太疼了!

她做饭的时候被菜刀切了点皮都痛得嗷嗷叫,更何况小徒弟的掌心都是血啊啊啊!

涂泫冕低头看着她,眉头微蹙,又看了看被包成粽子的手,眸子里都是不解,伤口明明在他身上,痛的人也应该是他,怎么师尊那呲牙咧嘴的表情好像痛的人是她?

几刻钟前,他在议事坛的某个清净角落试图催动魔力,却恰巧碰见了这件事。

不得不说,真乃天助他也。

云漫兮此刻,一定很是感激他,这对他以后的计划,很有帮助。

谁让缔芥神花,在师尊身上呢。

在他有能力取出神花之前,她可还不能死。

谁也不知道此刻的云漫兮内心慌得一匹:发发发,别扣我积分!你看,你快看,我都帮小徒弟手都盘包浆了,他没事了没事了!

【......】

【你包得再慢点,还真要扣你积分了。】

*

司阡诀和月坠站在一处较为破旧的大殿前面面相觑,灼引和糯糯磕着瓜子来到他们面前,语气轻佻,“难为二位了,我们云梦关山庙小,难得有缔九天的贵客来访,却拿不出好的住处来接待你们,这已经算是我们云梦关山最好的住所了。”

正说着,大殿的门“嘭”的一下倒了,扬起了一阵白灰...

糯糯看着他们灰头土脸的模样忍不住噗呲一笑,却被灼引一记眼光盯了回去,看笑话别看得太明显了。

活该,谁让他们是师尊最讨厌的狗男女。

再说了,此女还误伤了师尊的小徒弟。

“你们云梦关山的人,就是这样的格局?”月坠抹了一脸的灰,正欲上前和灼引较劲,却被司阡诀伸手一把拉了回来。

他低声提醒道,“月坠,别胡闹,下来之前,帝君嘱咐你什么,你忘了?莫要与云梦关山的人起冲突。”

“我就是看不惯云漫兮那女人,先前要生要死的威胁你,现在又是摆出一副主人家的模样,让我们住这破旧不堪的地方。”月坠眼眶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更是恨,她与司阡诀历劫的七生七世,每一世,都有云漫兮那个女人的存在。

云漫兮会在司阡诀在人间历劫最为无助的时候陪在他身边,陪他共度生死。

而她与司阡诀在人间的缘分,终究都只是有缘无份。

她甚至能在司阡诀的眼里,看到云漫兮的身影。他只有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那般关注那人的一举一动。

“月坠!”司阡诀显然怒了,唤她的语气都变得重了许多。

月坠只能恨得咬牙,扭过头不去看他。难不成,她真的没有办法扭转这一切吗?没有办法弥补过去吗?

灼引走了上前,冷声道,“我们云梦关山的人格局自是比不上缔九天的神君神女格局大,心胸也不够宽广,二位请便!”

言罢,便头也不回的拉着糯糯走了。

爽!这可真的是太爽了!

云漫兮坐在树底下一边啃着大鸡腿,一边注视着灼引和糯糯从前线传来的影像。

正看得起劲,耳边忽然有一道风划过,她抬头看去,那人的脸已经凑到了她跟前。

一双好看乌黑的眼眸看着她,他们距离很近,她甚至能看清楚小徒弟眼里倒映着她的脸。

“师尊,你说你要来教我防身的技能,怎么在这里啃起了鸡腿?”小徒弟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高山上的泉水潺潺而下,远山传来的旷世神音,字字句句撞击着她的心灵,让人逐渐沉醉。

涂泫冕的眼睛眯了起来,视线缓缓往下挪,直到看到她那鼓鼓的腮帮子,莫名有些想要伸手去擦她嘴角的油。

云漫兮内心直砰砰,小徒弟的眼睛,像是个会吸引人的漩涡,要把她吸了进去。

她的眼神开始迷糊,粉色朦胧笼罩着小徒弟,周遭景色黯然失色。

小徒弟的脸好美,腰好细,好娇弱的小徒弟,让人想要扑倒...

她的喉咙吞咽着口水,神智开始变得不清晰,甚至那只颤抖的小手已经伸了出去,摸向他那白皙的脸,再是滑下他的锁骨。

冰凉的指骨在他的皮肤划过,涂泫冕嘴角掀起一抹狡黠的笑。

看来...师尊她,很好诱惑嘛。

大爷的!小破兮,想什么呢!快醒醒!

不行不行,这年头可不兴师徒恋。

她狠狠的摇了摇头将手收回并且大力的掐了自己大腿,瞬间让自己从变态的漩涡中爬了出来,麻了,刚刚是见了鬼了吗?鬼迷心窍了?还想扒光小徒弟的衣服对他酱酱酿酿?这究竟是什么可怕的想法!!!

涂泫冕眼中略显失落,糟糕,看来他的美色,对她,半点作用都没有啊,难得他屈尊勾引一个女人,却是屡战屡败?

刚刚云漫兮的那双手已经触向他的身体,本来已经能够感受她体内的神花所处的位置,而她的神智却突然回归...

灭荒“靠!从人间话本子里学来的伎俩,对云漫兮这个冷漠女人没作用!!!”

于是那一夜,云漫兮给小徒弟匆匆忙忙教了几招打不过就逃跑的技能后,就跟逃窜似的从他身边跑走了。

涂泫冕看到她逃走的时候,耳根通红,白皙的小脸都变得粉扑扑的。

见自家主子还愣愣的看着她那仓皇而逃的身影,灭荒小声提醒道,“魔尊,那个女人她好像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