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只是脸,可你……
“马上就要死了。”
许芹看着露出笑容的程十鸢,半张脸血肉模糊,扬起的嘴角一半皮都翻起,显露出鲜红的肉色,可她竟然还能从笑中看出几分甜美。
“你说什么!”
她忽然一慌,手里的刀差点儿掉下,可内心无止尽的嫉妒憎恨再次淹没理智。
“别气了”再气,真的要死了。
“闭嘴!”
许芹的刀又入肉几分,“我要把你这张嘴撕碎!”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一个废人,凭什么可怜我?!”
她两眼瞪着程十鸢,眼里像是淬了毒。
“死吧,我要你死!”
许芹手中的刀疏忽变大,泛着灵气,砍向程十鸢。
几口不知名的唾液直接喷在她的脸上。
程十鸢瞳孔微怔,一瞬不瞬地盯着头顶的那把刀,虚弱冰冷的声音在轻轻倒数:“五。”
“四。”
“三……”
“二……”
一声喟叹,仿若深渊的低喃。
“来了。”
刀尖下落之际,程十鸢眼前白光一闪,耳边传来许芹惊恐的尖叫。
一旁的灌木丛突然变大,一口将许芹吞了进去。
还能听到类似野兽咀嚼骨头的声音。
“都说了,别生气。”
程十鸢静静躺在地上,稚嫩的眼廓却显露出几分沧桑。
“气大伤身啊……”
许芹被诡异感染,感染度越深,就越吸引那些蠢蠢欲动的诡异。
像是一块饴糖,被盯上只会被一口吞下。
她恐怕到死都不知道筑基圆满的她怎么可能会被灌木丛吞噬。
-
咀嚼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周围树木恢复平静,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程十鸢感受脖子上不知名液体滑落,眼里显现一丝烦躁,但稍纵即逝。
嗯。
确实是诡异领域降临。
刚从还不确定自己是属于什么性质的穿越,但是现在,她可以确定自己属于魂穿。
除了原主这具身体,其他的都属于自己。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SSS级天赋被激活了。
她在原界可是被称为卷中卷,卷王中的卷王。
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诡域。
人类呆在诡域越久,染上诡异值就越大,污染程度达到一定程度不及时清除就会喜提诡异种族技能一项,成功成为诡异的一员。
不是被吃,就是在吃人的路上。
即使天赋者,不到接任务的时候,都不想跨入诡域。
谁都不想被污染。
程十鸢的行为就令人震惊,仿佛诡域就是她的家。
有人辣评,如果不是诡域出现不稳定,程大佬没准早就选中一家驮着被子住进去了。
大家都惊叹原来顶级天赋者如此牛逼的吗。
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全世界可能就只有程十鸢这么变态。
程十鸢能将卷王进行到底源于自己特殊的天赋。
她的天赋序列其实并没那么等级高,按照名字就只排在原世界的八十八位——蚕食。
可是经不住她的天赋会发生不完全变态和叠加。
她的蚕食对象十分特定,以诡异污染诅咒气息为食。
蚕食的基础上还觉醒了序列二十一名的净化。
双重天赋叠加在一起,导致她能将吸入体内的污染气体转化为无害物。
原世界,她专门来增强自己的天赋值和体能。
这个世界……
程十鸢想着原主被废的灵脉,眯了眯眼。
有没有对她来说,压根不重要。
灵气,她不缺哦。
她可以将诡异气息转化成灵气。
她安然躺在地面上,闭上眼专心沟通身体深处的天赋能源。
天赋能源没有固定形态,她的其实就是团白色的模糊能量球。
可当她感受到体内的天赋能源时,惊异发现,之前白灰蒙蒙一片的球体,此时此刻分裂成两半,若隐若现地牵连着,一半黑色一半灰白。
就如同太极阴阳图。
一阴一阳,相互衔连。
阳球中还泛着青色的光。
天赋能源还会变异?
下一息,从青色半边里自动传来一股力量,包裹住破损的灵脉,蔓延到全身,浑身一会儿暖洋洋仿佛沐浴在冬日阳光中。
舒服到,程十鸢直接发出舒坦呻·吟。
她可以看到,青色鱼状能源不停歇散发出丝丝绕绕的浓郁温和的生机气息。
被抽取灵脉的剧痛似乎得到了些缓解。
自己的身体对外界可以慢慢产生些许反应。
只是没想到那些生机气息不是持续供给,每次使用只能用半个小时。
毕竟现在程十鸢的体质太弱了。
一只鸡就能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