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池岁暖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慢慢上前,伸手想要给他看看脉。
不料江越寒结实有力的手臂一伸一拉,便将她放倒,整个人贴了上来。
池岁暖整个人瞬间便僵硬了。
此刻江越寒滚烫的胸膛正与她紧紧相贴,他的左脸贴着她的右脸。
她刚从外头进来,脸上还带着外头的清凉,显然江越寒很喜欢这一份清凉,脑袋动了动,在她脸颊边蹭了蹭。
“我好热……”江越寒的嘴就在池岁暖的耳边,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了她的耳朵上,原本清冽的声线此时已然变得低沉,带着些许诱惑的喑哑。
池岁暖的耳朵瞬间便红了,此刻也终于明白了江越寒现在不对劲,赶紧伸手去推。
谁知江越寒看着虚弱,一身的牛劲却似乎一点也没受影响,压着她的身体纹丝未动,两手还不耐烦地将她挣扎的手撩开,压在了身侧,强硬地与她十指紧扣。
似乎是察觉到池岁暖的脸因为害羞而火速地升温,江越寒慢慢抬起脑袋,迷离地看着自己身下的池岁暖,盯着她娇艳的嘴唇,慢慢地又低下头来。
池岁暖瞳孔地震,死死地别开头,嘴里大喊:“江越寒,你清醒一点!你说过不碰我的!你在干什么!”
因着池岁暖激烈的挣扎,江越寒身形不稳,手下一松,登时就被池岁暖挣脱了双手。
于是,池岁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抡圆了扇在江越寒的左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池岁暖的手生疼,江越寒的脸被打得歪到一边,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很快便有五个通红的手指印浮现出来。
好在这猛烈的一巴掌打出了江越寒眼底的一丝清醒。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动,哑着嗓子开口:“出去。”
池岁暖哪里还敢迟疑,登时连滚带爬地就跑出去老远,边爬边在心里咒骂:“江越吟你个老六,这都给了她什么不正经的药!”
跑出洞口,池岁暖在那里又加了三层结界,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倚着石壁瘫坐下来。
她又缓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探出头去看江越寒的状态。
他已经热到不受控制地褪去了上半身的衣裳,此刻正光着上半身,盘坐于洞府内恰好天然存在的一处小瀑布之下。
流水飞落在他肌肉紧实的肩头,又顺着胸肌腹肌流下,他的肤色本就偏白,此刻淋了水,倒真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水头极佳的那一种。
只是他此刻眉头紧锁,双目紧闭,显然十分痛苦,盘坐调息良久,哇地一声又突出一口血来。
肤白而唇红,还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池岁暖心中愧疚之意大起,说到底他也是因为自己才搞成这样子的,她缩回头,随后捡起一根枯枝,心烦意乱地在地上乱画着。
又不知过了多久,池岁暖才从繁杂的心绪里回过神来,里头似乎没了动静,她赶紧扔了树枝探头一看。
好家伙,江越寒已经仰面倒在了石壁上,一动不动了。
池岁暖赶紧解了结界,上前把脉。
江越寒已经在寒凉的水里冲泡了太久,现在全身冰凉……
池岁暖在心里大呼造孽啊!赶紧将人从池子里拖了出来,在两人四周燃起八堆橘红色的火来。
江越寒仰面倒在毯子上,一动不动,面色唇色俱是一片惨白。
池岁暖长叹了口气,撕了块自己的衣摆,将他的上半身擦干,再小心翼翼地帮他将上衣穿上。
至于湿了的裤子?
池岁暖的手在他的裤腰带处停了停,还是缩了回去,只是一招手,将三堆火更靠近了他的腿,小心翼翼地控制温度,确保不会将他烫伤,又能尽快烘干。
然而就这样烤火烤了许久,江越寒的身体还是丝毫不见回暖,也不见转醒的迹象。
池岁暖有些慌了。
她将江越寒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她的手握着江越寒冰冷彻骨的手,不停地搓手啊,哈气啊。
还是收效甚微。
池岁暖不禁仰头在心里长啸:江越吟,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找你算账。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带着江越寒的身体也是一动,原本那团火就凑的近,这么一动,直接把江越寒的裤子给点着了。
池岁暖大惊,赶紧抬手引水灭火。
如此这般,江越寒的巨龙在短短的时间里便经历火水两重天。
池岁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扭着头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却感觉怀里的人似乎是动了一下,她想要确认一下他是不是醒了,还不等有所动作,便听得怀里的人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出去!”
实打实的怒意。
池岁暖再一次连滚带爬地跑了,边爬边在心里咒骂:“江越吟你个老六,可把她给害惨了!”